“哈,褲子掉了,咦,內褲……也掉了……”
戴紅旗大聲地嘲笑,“哦……我的上帝……衣服質量太次了……非常的……我確定……嘖嘖,居然露底了,看不出來,你簡直就是一個暴露狂。”
這小子對于這些白皮鬼畜,真的不是一般的槽蛋。
原本他只是想讓這女人摔倒的,可是沒想到這女人的褲子質量不過關,居然也掉了下來了,他自然要大口譏諷了。
尤其是他見到好多人扭頭來看,說不得就增加了些許力道。
指風直接將人家的內褲也扯掉了下來——反正,聽說老外人很開放的嘛。
周圍來逛展示會的人,在數秒鐘內,手中就變出了大大小小的照相機,速度之快,饒是陳太忠出手,也不過如此了。
“嘁哩喀喳”,按快門的聲音如雨打芭蕉一般,密密麻麻地響起,閃光燈此起彼伏,將小小的展臺照得一片雪白。
紅發女郎氣得跳了起來,她實在搞不清楚,為什么走路會摔倒,就是摔倒也沒什么,怎么會把襪子和內褲掉到腳面上。
這簡直也太邪了!
一邊手忙腳亂地提著內褲,一邊卻是惱羞成怒喊著那倆同伴,“王八蛋,姐妹們,給我干死這黃皮猴子!”
三人可是都聯系過跆拳道和巴西柔術,是伯明翰大學跆拳道社的成員。
紅毛女人見到戴紅旗身材修長清秀,以為這就是一個小白臉,所以準備對戴紅旗進行拳頭的關懷!
遠處,有
會場維持秩序的人員慌亂地跑來。
“你們敢,竟然敢當街行兇!”
戴紅旗怒吼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再動手,后果自負!”
那倆女人愣了一下,卻是不管不顧地沖了過來。
戴紅旗連連出兩腳,一腳一個就將兩人踢飛了。
做完這些,還不忘狀似無奈地聳聳肩膀,“我本來想做個紳士的,不過很遺憾,你們試圖攻擊我,我只好自衛!,對了我,剛才的事情我哦已經用手機全都錄下來了。”
這只是一個小的商貿洽談會。
戴紅旗只是一個參加商貿洽談的游客,居然被人挑釁攻擊,這勿庸置疑。
直到這個時候,交易會的工作人員才趕到現場。
有人試圖對戴紅旗動粗。
不過,聽說他已經錄下了全國過程,在了解完事情經過之后,最終還是將那三個女人帶走了事。
只是,紅頭發那女郎臨走之前,一邊揉著腰,一邊都不忘記轉頭沖著戴紅旗怒吼一聲,“戴紅旗,伯明翰會成為你的噩夢,你等著吧!”
切,扯淡,還不知道誰是誰的噩夢呢!
戴紅旗不屑地笑笑。
只是,下一刻他就愣在了當地,我類個去,這大洋馬怎么知道我叫戴紅旗?
我以前沒見過她,也沒跟他打過交道呀?她怎么認識我?
而且,這句話,紅發女人是用漢語喊出來的。
是的,她喊得陰陽怪氣平仄不分的,不過,話里就是那么個意思。
這是怎么回事?
戴紅旗皺著眉頭,腦子里
一邊不停地轉著,“這是誰要弄我?”
他正在這里琢磨呢,身邊湊過來一個瘦瘦的白人青年,笑嘻嘻地向他一伸大拇指,“功夫,華國功夫,好棒,太厲害了,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
戴紅旗想也不想地就搖頭拒絕了。
他一邊琢磨那紅發女人的來歷。
一邊將盯著她被壓上執法車輛,哪里還顧得上跟別人說話?
“打得好!”
年輕人不以為忤地點點頭,隨即又輕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