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這位先生,我是來輪燉游玩的華國游客,很高興見到你,我能看看那對花瓶嗎?那對花瓶看上去還不錯!樣式很特別,跟我們華國的花瓶有些不一樣。”
五十多歲的白人攤主扭頭看了戴紅旗一眼,又轉頭看了看那對花里胡哨的花瓶,點頭說道:
“早上好,先生,我是迪卡,歡迎光臨我的瓷器攤,我也很高興見到你,不勝榮幸!你當然可以看那對花瓶,稍加小心就行!”
說著,迪卡就上前一步跟戴紅旗握了握手,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好的!迪卡先生,我會小心的”
戴紅旗點頭應道,隨即走上前去,伸手從木架上拿下了一只花瓶,拿在手中開始欣賞起來,看上去頗為專注!
欣賞這只歐式花瓶的同時,他眼角的
余光卻始終盯著擺在瓷器攤角落里的另一只花瓶,眼底不時就會閃過一絲驚喜之色。
他表演的非常不錯,老板根本就沒有發現異常。
角落里的那只花瓶,才是戴紅旗真正的目標。
也是他駐足停留在這個瓷器攤前的真正原因。
眼前這對花里胡哨的歐式花瓶,不過是掩飾而已!
當然,這對歐式花瓶也還不錯,同樣是一對古董花瓶,但遠沒有達到令戴紅旗心動、讓他為之出手的地步!
假作專心地欣賞了一番、或者說表演一番之后,戴紅旗這才抬起頭來,面帶微笑看著攤主說道:
“迪卡,請問這對歐式花瓶多少錢?如果價格合適,我有意拿下它們”
聽到這話,迪卡先是愣了一下,報出了一個價格,“一萬二千英鎊!”
戴紅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毫無疑問,這個價格購買這對花瓶,貴了。
戴紅旗搖了搖頭,“哇哦!一萬兩千英鎊英鎊,這真是一個非常夸張的價格!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對出自皇家瓦賽思瓷器公司的花瓶。
英國皇家瓦賽思的瓷器確實不錯。
但我實在看不出,這對花瓶價值一萬兩千英鎊體現在哪里?難道它們還另有故事?
迪卡先生,能否為我解釋一下?
如果這對花瓶是維多利亞女王用過的,別說一萬兩千,就是十二萬,或者一百二十萬英鎊,我也可以接受!”
戴紅旗的調侃,讓迪卡的老練
未免一紅。
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的過分地男子,應該是看出了這對花瓶的真正價值。
迪卡畢竟是在波特貝露古董市場混了很久的老油條,臉皮早已練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轉眼之間,他的臉色就恢復如常,再也看不見半分不好意思。
他介紹道,“沒錯,先生,這的確是出自皇家瓦賽思瓷器公司的一對花瓶,從公司徽章和字體來看,應該制造于二十世紀初期。
很顯然,這對花瓶不太可能是維多利亞女王的日用陶瓷。
年代對不上,你能夠看出來,說明先生你在陶瓷研究上的造詣。。
既然如此,我很想聽聽,你為這對古董歐式花瓶開價多少?“
戴紅旗并沒有立刻給出報價,他先把手中的花瓶放回架子上,又拿起另外一只花瓶看了看,然后才輕笑著說道:
“迪卡先生,看來你也是一明白人,就這對歐式花瓶,我最多只能給兩千英鎊,你可以考慮一下,如果能接受,咱們就成交!”
沒有絲毫猶豫,老板迪卡立刻搖頭拒絕了這個報價。
“兩千英鎊,這個價格實在太低了,我不可能接受,八千英鎊,這是我所能接受的最低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