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這竟然是一件高仿瓷器?”
迪卡被戴紅旗一口道出了瓷器的真假,臉色真滴有些掛不住。
他睜著眼開始說起瞎話,搖頭嘆道,“顯然是我看走眼了!至于這件瓷器產自哪里,是不是來自華國,來自國的哪一個省份,我卻一無所知!
不過,正如你所說,這是一件非常漂亮的觀賞瓷器,無論陳列在哪里,都是一道美麗的風景,其價格為六千英鎊,不知你是否能接受?“
“六千英鎊?那算了吧!”
戴紅旗滿臉遺憾地將手里的瓷器放下,說道,“花六千英鎊買一件高仿瓷器,這種事情我真干不出來。
等回到國內,六千英鎊我能買幾十件這樣的瓷器。”
說到這里,他一臉嘆息地說道,“其實,這件事高仿瓷器仿得還是不錯的,如果這只郎窯紅天球瓶沒有底款的‘大清康熙年制’,它的價格還能高點,賣五百到八百英鎊應該沒問題,這個底款就是畫蛇添足!
當然,這是針對專業人士而言。
如果碰上的是行外人士,有人或許會認為這是真正的郎窯紅天球瓶。
這樣,你或許能大賺一筆!“
聽完他的話,安迪氣得再次翻了一個白眼,暗自瘋狂吐槽不已。
合著你這混蛋是來拿我開涮的呀!
連價格都不還就把瓷器放了回去,既然你無意購買這件高仿瓷器,又何必詢價呢?
這不是搗亂嗎!
心中雖然暗恨不已,迪卡卻沒有說出來,只是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表演到這時候,戴紅旗感覺火候已經差不多,可以朝真正的目標下手了。
“迪卡,角落里那把青花執壺看上去還不錯,應該也是來自華國的瓷器,我能上手看看嗎?那把青花執壺的價格如何?
如果瓷器確實不錯,我有意收下!”
戴紅旗指著貨架一層右側角落處的一把青花執壺說道。
他的語氣非常自然、臉上略帶微笑,看不出任何異常。
說這番話時,他并沒有點明那是一件高仿瓷器還是古董,言語中略有點含糊其辭、或者說是另有玄機!
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鋪墊了那么多,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之所以要做這么多的鋪墊,就是因為,這個老板能夠在波特貝魯這個世界文明的古玩市場擺攤,眼力絕對不會差。
在這些人眼里撿漏,真滴不怎么容易。
反倒是一不小心,就會被宰。
雖然戴紅旗并沒有點明那把青花執壺的真偽,但依照常理,此時的迪卡,十有八九會認為那件青花瓷也是一件高仿!
這樣一來,即便事后迪卡想反悔,也在言語上找不到任何漏洞。
他只能怪自己疏忽大意,被慣性思維害苦了!
當然,他在背后瘋狂咒罵一番還是必不可少的,
可咒罵不能讓戴紅旗少塊肉,他也不會在乎!
事實正如戴紅旗所料,所有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設想進行。
迪卡回頭看了看那把擺在貨架角落里的青花執壺,又看了看戴紅旗,然后用略帶點不耐煩且言不由衷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