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戴紅旗說起普桑改,以及飆車,沈佳宜頓時想起了曾經的事情。
等她看清楚了戴紅旗張臉,尤其對上他那對清澈干凈的黑眸,她的眼中頓時露出了驚喜之色。
不過驚喜過后,想起自己此時正在談的“交易”。
沈佳宜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一干二凈。
她有種自己在草叢中脫了褲子撒尿,沒想到旁邊居然有人的那種羞愧欲死。
她的目光都不敢正對戴紅旗。
要知道,當初戴紅旗可是和她濕吻過的,還占了她大便宜。
現在在戴紅旗面前,她感覺到像是偷人被老公抓。
太難為情了!
“國內的朋友嗎?”
玉姐眼見大功即成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小年輕,眉頭不禁微微一皺,有些不喜地問道。
她可不想因為戴紅旗的出現而破壞了今晚的“交易”!
“是的,曾經一起賽過車,戴先生的車技極好!”
沈佳宜見玉姐問話,臉上擠出一絲很勉強的微笑回道!
“沈小姐過獎了!”
戴紅旗笑道,“他鄉遇故知,可是人生難得的大喜事!
難得在輪燉這里見到沈小姐,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好好喝幾杯敘敘舊?”
見沈佳宜提到飆車的事情,戴紅旗看沈佳宜的目光不禁變得溫柔了一些。
說起來,眼前這位女人多少還是跟他有些露水淵源的。
畢竟充當人家擋箭牌,做了人家臨時男友,還濕吻過。
玉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本來聽說原來戴紅旗只是以前跟沈佳宜一起飚過車,她還暗暗松了一口氣。
可是沒想到戴紅旗竟然在這個時候邀請沈佳宜去喝幾杯,不禁馬上急道,“戴先生,不好意思啊,沈佳宜今天有工作要談,喝酒敘舊的事情改天吧。”
說著玉姐還特意沖楊肖玫使了個眼色。
按說戴紅旗看上去就是一個十九二十歲年輕得過分的公子哥。
玉姐對于這種年輕人一般是不以為然的。
這樣地年輕人,除非是家世驚人,不然,對她來說就是螻蟻。
以她的地位和身后支持的能量,這樣的年輕人輕易就能按死。
當然家世驚人的世家子弟除外!
可是玉姐在心里認真地搜索了一番,在國內,姓戴的厲害世家好像沒有!
那就意味著,戴紅旗不在玉姐忌憚的那些人當中。
不過,今晚戴紅旗一個年輕人獨自住在輪燉的五星級豪華大酒店,身上穿的也是裁縫合體的名牌服飾,玉姐倒也沒有直接冒冒然得罪,講話也甚是客氣。
“我問的是沈小姐,你插什么話?”
玉姐雖然對戴紅旗甚是客氣,但戴紅旗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剛才玉姐像個老鴰一樣拉沈佳宜下水,而且對象還是這么一白人老頭。
可以說戴紅旗對趙姐這樣的女人非常的反感。
他心里可是有著極強的民族主義情節的!
玉姐這種拉著本國的女人去奉承巴結老外的行為,在戴紅旗的眼中簡直就是漢奸賣國賊,戴紅旗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弄死她,算是他比較克制的了。
所以,他對她自然沒有什么好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