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可都是天朝子民,這輩子都生活在安逸平和的生活中,這輩子又哪曾見過這等場面。
兩人的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站都幾乎站不穩了。
喬納森在冰冷冷的槍口頂住的情況下,終于像泄了氣的皮球,佝著身子,拖著無力和顫抖的雙腿跟著猛獸杰克和另外一個保鏢往外走去。
這時他哪還有半點剛才高高在上吃定了沈佳宜的意氣風發。
哪還有半點時尚大師的氣質?
這時候他不過就是個可憐的小老頭。
戴紅旗掃了一眼,心里倒是忍不住起了一絲憐憫。
他暗暗捫心自問,我最近是不是變得殘酷無情了一些?
隨即他想起喬納森這個老棒子竟然敢潛規則華國女人,而且還是自己的舊識,戴紅旗心腸頓時就又硬了起來。
“戴先生,要,要不還是算了吧?”
沈佳宜小心翼翼地說道,“其實這種事情,在我們這個圈子是很平常的。”
戴紅旗詫異地看了沈佳宜一眼,眼中浮起一絲欣賞和笑意。
他點點頭說道,“好吧,這件事你才是當事人,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放這個老家伙一馬吧。不過卻也不能白白放了他。”
說著戴紅旗轉向威爾遜說道,“既然我這位朋友說情,那就讓那個喬納森回來吧
說完戴紅旗沖沈佳宜笑笑道,“沈小姐,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一起喝幾杯了嗎?”
“當,當然可以!”
沈佳宜見自己一開口,戴紅旗就放過了喬納森,又見他再度邀請自己喝幾杯,不禁大是受寵若驚,一顆芳心不爭氣地跳個不停。
“戴先生,對不起,我,我……”
玉姐見戴紅旗邀請沈佳宜一起喝酒,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當然更害怕的還是戴紅旗會像之前對待喬納森一樣叫人對付她。
“放心,我不會跟你算賬,不過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戴紅旗掃了一眼玉姐,微微皺了下眉頭,沉著臉說道。
“謝謝戴先生,您和沈佳宜慢慢聊,我馬上回房間,回房間。”
玉姐懸在心頭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慌忙道。
當玉姐慌忙離去時,戴紅旗已經帶著沈佳宜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很紳士地幫沈佳宜拉開椅子請她落座,還沒來得及叫服務生幫忙添加酒杯,喬納森已經帶著尼克和喬納森走了過來。
“戴先生,我把喬納森帶來了。”
威爾遜走到戴紅旗身邊,低聲恭敬地說道。
仿若這一刻,他這位輪燉的市議員,地下勢力巨頭尼克的幕后老板,成了戴紅旗的小弟。
“嗯!”
戴紅旗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然后指了指他邊上的位置,道,“威爾遜,尼克,你們也坐下來喝幾杯吧!”
“謝謝,謝謝戴先生!”
“謝謝戴先生!”
威爾遜和尼克兩人見戴紅旗招呼他們入座座喝酒,不禁激動開心得嘴巴都咧開了。
兩人急忙道了聲謝,然后拉開椅子入座。
入座后,尼克便殷勤地問道,“戴先生,還有這位美麗的女士,你們要喝些什么?”
“這波特啤酒不錯,我就繼續喝這個吧。”
戴紅旗指了指自己桌前的酒杯說了一句,然后轉向了沈佳宜。
不過,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之后,這妹子此時顯然有點緊張拘束。
她的目光閃躲,表情有些僵硬。
戴紅旗不禁笑道,“沈小姐你要喝什么?別拘束,現在,你可是走入了名利場,作為名利場的女子,應酬應該是你們的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