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他們三個。
他先對威爾遜說道,“威爾遜先生,我明天早上九點到十點半之間應該會有空,你可以到我房間來一趟。”
既然人家這么熱情,對自己也是這么尊敬,說起來也算是有緣分。
戴紅旗倒也不想顯得太小家子氣,就救人救到底吧,他準備明天先給威爾遜治好心臟病,或者先減少一部分體重。
得先給他一部分信心鼓勵不是!
威爾遜等的就是戴紅旗這句話。
他如今正處于人生事業的巔峰,自然不想太早散手離開這個花花世界。
如今戴紅旗總算松口,不禁大喜過望,急忙說道,“謝謝戴先生,我明天將準時在您門前等候。”
戴紅旗點點頭,然后看向喬納森,淡淡說道,“喬納森先生,我們華國有句話叫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因為沈小姐求情的緣故,你下半輩子可以不在床上渡過。
不過我對你之前的行為實在很反感。
所以建議你最近五年之內最好不要碰女人,尤其是華國女人。”
說著戴紅旗的手指看似隨意地彈了一下,幾縷指風沖向了喬納森的身體穴位。
隨后,他揮了揮手,隨意地說道,“現在你可以走了。”
“謝謝戴先生,沈小姐,再見。”喬納森連聲說道。
他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跟著一臉的疑惑跟著威爾遜赫爾尼克離開了。
喬納森心里想不明白戴紅旗剛才講的話是什么意思。
既然已經放自己走了,五年之內不碰女人!
這是懲罰?開玩笑,難道自己碰不碰女人他能知道嗎?
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對戴紅旗的輕視。
尼克也是有些想不通!
唯有威爾遜卻隱隱知道戴紅旗話中的含義。
出了陽臺之后,他用可憐的目光看著喬納森那滿是褶皺的老臉,問道,“喬納森,你今年多少歲了?”
“六十二歲,怎么了?”
喬納森就像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一樣,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威爾遜。
他想不明白像威爾遜這樣的大人物,怎么會突然關心起他的年齡了。
“今年六十二歲,加上五年,那就是六十七歲。六十七歲,我很懷疑你那玩意五年不用之后,是否還能起作用。”威爾遜一臉憐憫的搖著頭道。
“威爾遜先生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喬納森越發疑惑地問道,“我的身體好得很,我昨天晚上才跟一個妹子深入地交流了幾次!”
“你現在就去找個女人試一試看,你就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去吧,希望我理解錯了戴先生的意思,否則我只能提前替你哀悼了”威爾遜愛莫能助地拍了拍喬納森的肩膀說道。
說完之后,威爾遜和滿臉古怪之色的尼克轉身揚長而去。
兩人在輪燉都有產業,這時候,自然是回家去了。
喬納森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他雖然年紀已經六十二歲,但依舊像年輕時候一樣熱衷于打撲克運動。
獵艷各國美女是他的嗜好。
他很難想象,如果有一天他不能從事這項舒心的運動,他的生命將會成為一種怎樣的荒涼光景。
過了一會兒,喬納森搖了搖頭,去酒店的停車場開車回到他在輪燉泰晤士河畔的別墅。
當他回到自己的別墅之后,他的房間里已經躺著兩個身材極為惹火的金發美女。
兩人此時正在玩那假凰虛鳳的游戲!
看到喬納森回來,兩女馬上扭動著性感妖嬈的身段走了過來,一個脫掉了喬納森的衣服,一個蹲下身子開始練習嘴上的技術。
如果此時有輪燉人在,必定會認出來這兩位金發美女是輪燉現在很有名的時尚模特。
“親愛的,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這里無精打采!”
金發美女挑逗了半天,喬納森那玩意都沒有起來,忍不住開起玩笑話道。
喬納森心中泛起了極大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