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楊秘書的車上,
剛上車,楊秘書就對戴紅旗繃起了臉,“你這個小同志怎么搞的?大庭廣眾之下就動手打人?嗯?不知道這是在異國他鄉的巴黎,不知道收斂么?”
戴紅旗眉毛一挑,冷冷地看著他,卻是沒說話。
“好了戴兄弟,人家楊秘是說你打人也該選個沒人的地方嘛,”
黃書文見不是個事兒,趕忙插話了,“你這么做,會讓使館很被動的。”
“那我就該安心被他罵,還是安心被他打?”
戴紅旗冷冷地反駁一句,“護照上可是有國徽的,我可不敢讓國徽蒙塵。”
嘖,這家伙說話真嗆!
楊秘書禁不住心里嘆口氣,這種火爆脾氣,不跟機場的執法員發生沖突才見鬼呢。
西南省……看來還真是有幾個帶種的主兒啊!
楊秘書常年生活在巴黎,當然知道戴高樂機場的執法員是什么鳥樣。
他是大使館工作人員,享受外交豁免,倒是沒受過什么氣,普通的國內旅客受的氣可就太多了。
說起來,大使館隔三差五就得接待那些來投訴的國內旅客。
黑哥塞魯布加說地小黑屋,楊秘書也早就聽辦公室地人說過。
甚至有過境的國內旅客,就吃過這方面的虧。
他們來地時候被關進去幾天,回來的時候又得被關進去幾天,實在是氣人。
可是,對這個小黑屋,大使館方面還偏偏地無能為力。
有無數攜款潛逃的高官,或者攜帶了情報來投奔西方人渣潤人,一下飛機就要求避難。
在對他們的意圖進行甄別、對他們的價值進行判斷之前,也得關在小黑屋里。
所以,這個小黑屋實際上是涉及了高盧的國家安全。
所以,人家自然不肯撤銷。
當然,高盧方面的解釋是,便于隨時遣返非法偷渡者。
按說,當今世界的各勢力之間,確實是不存在什么真正的友好,有的只是利益。
只是,戴高樂機場的執法員們,做得實在是囂張了一點。
而且他們又是良不分,經常靠著自由心證胡亂關人,簡直是臭名遠揚。
這種赤果果的肆無忌憚,大使館的人,心里能好受才怪!
不但如此,戴高樂機場的執法員,人品也相當差勁,經常有國內來的旅客打來電話反應,隨機托運的行李,在下飛機之后,再也找不到了!
戴紅旗這次,相當于是為大家出了一口惡氣。
尤其難能可貴的是,這人手持的,只是普通的港島護照。
也就說說他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在異國他鄉,面對侮辱自己國家的壞人,勇敢站起來進行反抗。
這妥妥地是英雄呀!
所以,當黃書文和徐相宜把情況說明后,辦公室立刻就把救人的差事交給了楊秘書,“這是國內的好兒女,我們要盡一切可能保護,支持。。”
而且,這件事,可以說戴紅旗完全占理。
罵人只是因為要回罵,打人也是對方先動手,這是事實。
所以,當黃書文陳述經過時,就連陪他來機場執法員都不能提出指摘其錯誤。
那家伙只能下意識地辯解,“這是在高盧,高盧執法員有權力采取相應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