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戴先生,你少說幾句吧,你們惹的那個德拉諾埃,在高盧的能量不小!”
楊秘書嘆口氣,說道,“要不是他出了這么大的丑,盡量在遮掩此事,你以為保你出來很容易啊?”
“這種人也能當頭?高盧實在沒人了么?”
王玉婷徐相宜對德拉諾埃的印象最糟糕,居然敢空口白話地說他們三人是恐怖份子。“換個普通國內游客遇到這樣地污蔑,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所以,戴紅旗是當時的做法,才是最正確的!
楊秘書心里為她補充。
他臉上卻是苦笑不已,“算了,還是說那個執法員好了……”
這個話題。似乎還能輕松點。
“其實,楊秘書不需要你們大使館出手,我一樣能弄那家伙下崗。”
戴紅旗嘆口氣,很是無語地說道,“難道你們覺得我是那種做事不經過大腦的人嗎?”
你辦事經過的。那是大腦嗎?
楊秘書表示嚴重的懷疑。
不過,眼下他也不想再說什么俏皮話,以免給這廝造成什么誤會。
他鄭重表態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不許再糾纏了。”
說歸這么說,他心里真的有點奇怪了!
這家伙怎么會這么信心滿滿地擼掉人家?
不過想到之前來這里幫他說話的高盧著名律師奇諾夫,他不說話了。
以奇諾夫律師的兇殘,讓那個執法員到大霉,似乎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其實,他不知道,不需要那個奇諾夫律師,他還是有辦法對付那個執法員和那個所謂德拉諾艾議員的。
比如說……栽贓粉面到丫車上,或者包里,口袋里。
到時候在人多的地方制造個交通事故,將粉面露出來,那執法員和那個德拉諾艾不倒大霉才怪呢。
不過,楊秘書既然發話了,他當然無法再作怪了。
只是他心里禁不住咬牙切齒一番,“行,哥們不計較了,但是,哥們要你們付出慘重代價!”
他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還是去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去購物。”
購物?
話是這么說的,只是他戴某人既然不痛快了,肯花錢買東西才怪。
“找什么地方啊?你今晚就住大使館吧,我幫你們協調一下,”
楊秘書可是不想再放戴某人這出去了,這家伙的真滴有些槽蛋,他說道,“實在不行就在使館附近找個酒店,貴點就貴點好了,也好就近照應你們。”
巴黎的執法員或者不至于小肚雞腸,但楊秘書實在不敢保證是否會有人找機會報復這三個。
身在國外,還是小心為上!
誰要你們占了便宜呢?
遺憾地是,使館里現在人也不少,國內的經濟一枝獨秀,已經成為了能媲美大漂亮的存在,國家富裕了,國內有錢人自然不會少。
所以,從國內前來高盧購物的人實在是不少。
邱秘書協調了半天,最后還是不得不將這三位安排進了附近的酒店。
必須指出的是,大使館所在的位置位于喬治五世大街上。
這里是巴黎的黃金地段。
當然,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講,戴紅旗一行三人(黃書文和徐相宜,因為太晚,不便于回學校,只能先在酒店住一夜)是不可能住進“四季”或者“加萊王子”這種高盧頂級豪華的大酒店的。
只是,相比之下其他酒店雖然相對便宜點,但也足以嚇退任何普通游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