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白人男子說要看看那個古董鐘,戴紅旗的臉色不由得沉了下來。
他冷笑著說道,“先生,你這樣做不太地道吧?
我正在欣賞并鑒定這臺銅鎏金座鐘,這就準備詢問價格,你們這時候跳出來打斷,不合規矩啊!”
“非常對不起,先生,我只是一個游客,不懂你們的交易規矩,我剛才的行為冒昧了,但我確實很喜歡這件古董鐘!”
那個白人男子眼中卻閃爍著貪婪之光,淡淡地說道。
說完以后,他直接走到戴紅旗身邊,低頭仔細地看了看那臺銅鎏金座鐘。眼中閃過驚喜之色。
在他看來,這個銅鎏金座鐘的工藝精湛,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這東西,他要定了。
他開始向攤主詢價,“伙計,這個銅鎏金座鐘什么價位?只要價格合適,我有意收下這件銅鎏金古董鐘“
那位古董攤攤主并沒有立刻給出報價。
他看向了戴紅旗,想看看他會給出什么反應。
戴紅旗卻只是苦笑一下,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并沒有多說什么。
看到這種情況,那位攤主哪里還會等待,他立刻給出了銅鎏金座鐘的價格。
“先生,這臺銅鎏金座鐘的價格是十五萬歐元,如果你對這臺座鐘有意,那么可以和這位先生公平競價,價高者得!”
“我去,十五萬歐元,這哥們還真敢開牙,而且下刀也夠狠,是個心黑手辣的家伙!”
戴紅旗暗自吐槽了幾句,差點沒笑出聲來。
給出報價之后,那位攤主立刻看向了戴紅旗。
他的眼神充滿期待,隱約也有幾分忐忑。
戴紅旗搖了搖頭,說道,“東西是好東西,可惜這個價格超出了我的心里承受能力,所以,還是讓給這位大叔吧!”
說完,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個攤主和那個想要撿漏的白人中年人不由得愕然。
戴紅旗走了幾分鐘,出了佛羅倫薩德爾老城古玩街,來到了外面的主商業街上。
他回頭對還跟在他身后的那幾個國內來的青年男女說道,“各位,你們跟著我干什么。”
那總共七個人的年輕男女中領頭的一個,向前一步,對著戴紅旗說道,“這位兄弟,剛才謝謝你的提醒。
要不是你,我們今天說不定要吃大虧!
哎,我們是真滴沒想到,這佛羅倫薩這么亂!”
“不止是佛羅倫薩亂,整個西方都亂好不好!”
戴紅旗笑了笑,說道,“這些年,整個西方的經濟發展逐漸地停滯下來,
再加上高額的福利待遇,所以,整個社會產生了大量的閑人,尤其是他們從中東和飛洲移民進來了大量的移民,這導致,這導致整個大量的年輕人整天的無所事事,自然就會出現各種亂象。偷盜,搶劫,賣粉,從事黃色,走私等等。
所以,你們旅游,其實沒必要來西方。國內的景點也很多的。”
說到這里,他停了一下,接著說到,“至于說謝,完全沒必要,大家都是同胞,在異國他鄉,你們遇到了一些危險,我自然得提醒你們。
現在我們到了主商業街了,這里有巡邏的執法員,基本上安全了。
所以,你們沒必要跟著我了。“
那個站出來說話的青年點頭道,“嗯,還是得感謝你,我叫徐德旺,國內德州人,我們加個微信,有機會你去德州,記得通知我,我一定好好款待!”
戴紅旗笑道,“那敢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