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我拿走一半,剩下的你就留著當活動資金吧。
資金用完了,你再聯系我。
當然了,資金使用情況要合理,不要亂花,胡花,我會派遣財務來查賬的。
至于做什么你自己看著辦。
另外外面那些人在保證不泄密的情況下,誰想離去就放他們自由。
同同樣的、具體該怎么做還是你自己去想。
怎么樣,愿意嗎?”
此時聽到戴紅旗的話,樸槿惠皺著黛眉思考了一會才認真道,“沒問題。不過這個東西怎么辦?”
說完她抬起了手腕晃了晃。
“把手給我。”戴紅旗伸出手說道。
戴紅旗捏著這個宇宙大棍子女人精致的小手假裝研究了一會,跟著說道,“把眼睛給我閉上,身子轉過去。”
在樸槿惠轉回身的一瞬間,那個手環已經被戴紅旗震斷了控制芯片的線路,接著,他心神閃動,空間之力探出,樸槿惠腕上的手環已經消失不見了。
“好了······”
聽到戴紅旗的聲音,轉回身的樸槿惠看到自己手腕的那枚該死的“定時炸彈”確實不見了。
她的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神里面全是不可置信,還有深深的震撼。
這個手環無聊時她研究過,雖然不知道里面裝得是什么炸藥,不過就手環來說,屬于多點觸發式的爆炸方式。
不僅可以手動引爆,而且手環還不能破壞。
以她的估計只要側面的平衡裝置被破壞了,這個手環估計會立刻發生爆炸的。
半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憂心著的樸槿惠,手上的這個要命的玩意突然被拿掉,這讓她欣喜欲狂。
她驚喜之下,突然站了起來。
一邊用手揉著手腕,臉上的笑意怎么都掩蓋不了。
戴紅旗好笑的看著她,等她心情平復下來之后才說,“怎么樣?你現在還來得及后悔,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強迫你。”
在這里耽擱了半天,他肚子都有些餓了。
站在椅子跟前的樸槿惠慎重地說道,“您放心,我一定會管理好他們的。不過,這里只是血天使的訓練基地,他們的老巢并不在這里。
之前教官已經將你信息傳到總部去了。
估計,總部很快就會派人來找你的,所以,你馬上就要面臨來自血天使的追殺了。我要是你,現在就走,有多遠就跑多遠,最好跑回我們亞洲。
不過,血天使后面是羅馬黑手黨十一人委員會之一的費爾羅家族,勢力強悍。
所以,即使跑回亞洲也不見得安全。”
“是么?”
戴紅旗怔了一下,說道,“那我先下手為強,先將這個血天使滅掉再說,至于以后,那個黑手黨費爾羅家族敢來找我,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對了,血天使的老巢在哪里你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
樸槿惠怔了一下,咬了咬牙,點頭說道。
離開了訓練基地,戴紅旗催動內氣,搬運肌肉,壓縮骨骼,改變了自己的容貌。
然后,他從空間取出了一輛雅馬哈摩托車,向著五十多公里外的莫桑巴圖克鎮駛去。
這個莫桑巴圖克就是樸槿惠告訴戴紅旗的,血天使的總部老巢所在地。
這回來血天使的總部,戴紅旗的心里是抱著斬草除根的念頭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