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鏡子面前自戀地撫摸了一陣子,杰西卡匆匆穿上衣服,然后快步往外走。
因為現在她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見到那個年輕人。
那個神奇而又害羞的華國年輕人。
不過杰西卡才剛出了洗浴室來到客廳,她猛然就停住了腳步。
她看到了門外跌跌撞撞走進來了努爾吐遜米合理。
那個在人前總是一副上流社會紳士名流做派,在家里卻是個暴君的丈夫。
在大白天突然看到丈夫跌跌撞撞走進來,杰西卡一愣,隨后是一陣疑惑不解。
因為努爾吐遜米合理雖然是個酗酒,家暴的家伙,但他是議員,白天一般都是很注意形象的。
他極少在大白天酗酒。
不過隨即杰西卡就看清楚了努爾吐遜米合理鼻青臉腫,甚至嘴角都帶著血。
這時候,杰西卡就不僅僅只是疑惑了。
她簡直吃驚得跟見了鬼似的,捂著嘴巴差點就要尖叫出聲。
杰西卡當然不知道,因為戴紅旗的一個電話,她的丈夫努爾吐遜米合理不僅先是被他幕后的黑手黨合伙人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后來更是被一幫人給請到一輛車上狠狠揍了一頓。
“你這個臭……”努爾吐遜米合理張口就罵。
他見到自己都被人收拾,被打得鼻青臉腫,慘不忍睹,可自己的妻子杰西卡見了,也不趕緊上前攙扶自己。心中頓時大怒。
條件反射下,努爾吐遜米合理張嘴就罵。
不過話才剛出口,他就猛然想起了自己的黑手黨合伙人洛佐的話。
也想起了那幫打他的人兇神惡煞的模樣。
還有冰冷冷的槍口指著他的腦袋時說的陰測測地狠話。
努爾吐遜米合理心里頓時一陣冰涼!
于是后面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被他吞咽了回去。
然后,在杰西卡的詫異驚駭的目光中,連滾帶爬地跑到她的面前,抱著她的腿,哭著鼻子道,“哦,親愛的杰西卡,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禽獸,我為我以前打了你表示深深地悔意。
請你原諒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杰西卡看著努爾吐遜米合理抱著自己的腿痛哭流涕,,整個人都僵如泥塑。
她感覺現在就像是做夢一樣,是那么地不真實!
“努爾吐遜,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又要玩什么把戲?”
許久,杰西卡才回過神來。
她驚恐地地擺腿想甩開努爾吐遜米合理。
“親愛的,我向上帝發誓,我沒有瘋,我是真心向你懺悔!”
努爾吐遜杰西卡哭喪著臉說道,“我深深地認識到了我以前的錯誤,請你原諒我吧,如果你不原諒我,那幫人,那幫人不會放過我的,他們絕對會殺掉我的!”
努爾吐遜米合理見杰西卡不相信他,不禁徹底慌了。
因為之前在林肯車上,那位用槍指著他腦袋的男子曾經用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警告他。
說如果杰西卡不愿理他,那他們就會送他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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