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這幫家伙在港島鬧騰的很厲害。
本來就非常不喜歡這類人。
沒想到今天居然讓自己碰上這么一個討厭鬼,最可恨的是還在自己面前裝筆?
如果這不是在圣特羅佩,不是在車庫拍賣的現場,戴紅旗恐怕真就忍不住掄拳砸過去了。
“怎么了?”
站在戴紅旗身旁的貝莉察覺出戴紅旗情緒有些不對頭,一把握住他的手問道。
“沒什么!碰到一只下水溝的臭老鼠而已?”
戴紅旗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也絕對能讓前面那個家伙聽到。
那家伙惡狠狠的一轉頭,眼神先是看到了貝莉。
他一雙不大的三角眼,立馬就變得色瞇瞇的,看得貝莉皺起了眉頭,她感覺很不舒服。
戴紅旗更是惡心這家伙的為人。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眼中兇光大盛。
這家伙轉眼一看戴紅旗漠然而又冰冷的眼神,心中寒意大冒。
他立馬就萎了,一縮脖子,然后轉過頭去。
戴紅旗心中膈應不已。
這些年,有著不少的港島和彎彎以及國內的跪族移民歐美。
怎么說呢!
這幫家伙就是一群賤骨頭。見了白皮洋鬼子,恨不得跪舔叫親爹,見了華國人,尤其是大陸出去的華國人,他就和你耍橫犯渾。
可是一旦你給他來硬的,大部分立馬就軟了。
天生的軟骨賤病,扶都扶不起來那種。
這時候擠過來的人是越來越多。
戴紅旗也不愿意和那個家伙待在一起,索性就退出了人群,站在了人群后面。
兩扇博古架前擠滿的人群,戴紅旗不由得無語。
看來之前還是想的太輕松了。
要知道這個房間里,現在可是擠滿了來自整個高盧甚至整個歐洲的行家。
自己認出來的這些東西,人家肯定也一樣認得出來。
而且這幫家伙,也都是不缺錢的主。
而事實也證明了戴紅旗的猜測,他看上的那些瓷器,別人也早就盯著了。
他才讓出位置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擠過來好幾個家伙,拿著那些碗碟看個不停。
就連他沒太看得上的另外一邊的外銷瓷,人家也一樣沒放過。
在看的時候,那幾個家伙,就爭論個不休。
關于那些瓷器的斷代,人家也比較專業。
他們主要爭論的是這些瓷器的價格定位,戴紅旗在旁邊偷聽了一會兒,還比較高。
不過,他們出家比較高也沒有用,戴紅旗最不缺的就是錢。
比起錢多,在場的人就是加起來,可能都比不過他。
“好了,先生們,你們也看的差不多了,那咱們就開始吧。首先請把你們手里的東西放回原位,咱們來按照標號,進行拍賣!”
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位比利·沃特又回到了房間內。
看樣子這家伙的工作可能和拍賣師很有關系,因為他對拍賣的流程很熟悉。
房間里的那些小古董,早就被他貼上了標號。
大家看的時候,如果對那件物品感興趣,就會把那件物品的標號記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然后在旁邊寫上自己的心理價位,等待競標。
戴紅旗神識探出,掃視了在場所有人手里小本子上的記錄。
然后,他心中頓時對大家對每件古玩的心里價位就了然于胸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