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澳大利亞發行的郵票,不是輪燉,或者大漂亮發行的郵票,所以盡管存世量稀少,但是它的價值。現在還真不好估算。
因為這種郵票,已經有三十年左右沒有正式上拍過了。
它最后一次出現在拍賣會上,是在1983年紐約的一場拍賣會上,當時是拍出了叁萬柒仟伍佰美元的價格。
到現在已經三十多年過去了,它到底能值多少,還真是說不準。”
詹姆斯經理張口就來的數據,讓戴紅旗不由感嘆他的專業性。
看來,做一個蘇富比辦事處的經理,必須要有豐富的學識,體會到,不光要懂古玩方面的只是,在集郵以及其他方面,也要是專家。
啊,對于這個數字,貝莉不由的驚嘆!
三十多年前,它能值三萬多。小四萬美刀,而現在三十多年過去了,考慮到通貨膨脹,和最近幾年全世界貨幣超發,以及人們對收藏需求度的增加等等因素,這枚郵票現在的市場價。再向上翻上十幾倍,應該不成問題。
就連戴紅旗,眼中也閃過了一絲亮光。
詹姆斯又看了一會,將桌上的倒天鵝郵票收進信封里面。
接著他又拿起了第二個信封。
信封同樣是黃色的牛皮紙做得。
不過顏色有些發暗,看年代已經很久遠了,而且這牛皮紙信封很薄,也很脆,難怪當初這郵票的主人會將他用油紙包裹起來,然后藏道了那張桌子桌腿上的暗格中。
詹姆斯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這個信封,然后一張紙片就從里面掉了出來。
詹姆斯經理把那張紙片撿起來,這才發現這居然是一張十二方連郵票。
郵票是藍色的底面。
不過印刷的技術好像不太好。
因為有很多郵票的圖案,頭已經印透了,好像因為油墨使用過多了。
反正從這些郵票的背后,都能看到那郵票正面的女王像。
這些郵票上大多圖案,正面印刷的都是維多利亞女王的半身像。
不過價格是二便士的那種。
看到這十二方連的郵票,詹姆斯徹底愣住了。
他眼睛瞪得滴流圓,滿臉的驚詫之情!
戴紅旗心里不由得暗笑。
這家伙這樣的神情,他見識過。
就在上次他從海里弄到了那個箱子,然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塊,那不勒斯皇后傳奇之表時,這家伙也是這么一副表情。
“嘿!詹姆斯!”
戴紅旗輕輕的喊了一聲。
詹姆斯經理身軀一陣,放下了手中的郵票,臉色潮紅,失聲道,
“我的上帝啊!我都看到了些什么?
哇……尊敬的戴……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幸運的混蛋的……”
詹姆斯看了一眼手里的郵票,然后又抬頭看了戴紅旗一眼。
他雙眼通紅,臉色更是激動的漲紅,甚至還飚出來一句臟話。
不過這臟話,可并不是罵人的意思。
他只是在表示對運氣的嘆服,同時也意味著他和戴紅旗的關系更近了一步。
戴紅旗笑著說道,“額……好吧……我承認,我的運氣是比別人好那么一點,不過詹姆斯,咱們能不能先把這個放到一邊,先談談咱們面前的這張十二方連郵票。”
對于郵票方面,戴紅旗懂得真不多。尤其是是國外的郵票。
而且早些年日不落國發行的郵票,還有他們的殖民地發行的郵票,大多都是一個德行,上面印刷的都是維多利亞女王的半身像。
他真的很難能搞清這些郵票的區別。
眼前這個十二方連明顯很值錢。
戴紅旗想能弄懂這郵票的真正價值!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藍便士啊,比黑便士還珍貴的藍便士,這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