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跟貝莉只是在酒吧認識,發生了一夜情,然后,再被貝莉邀請去了旅游學校參加了一次姐妹會,接下來就是昨天,兩人一起去參加了車庫拍賣。
戴紅旗能夠肯定,這三次與貝莉的會面,羅斯和那個佐羅都不在,他們不可能知道他跟貝利的關系。
也就是說,他與貝莉的關系是別人告訴羅斯和佐羅的。
那么,這個人是誰呢?
戴紅旗在腦海中快速地思索,難道是車庫拍賣會上的那個港島猥瑣男?
為了知道這個人是誰,戴紅旗這才壓住了心里的殺機,沒有立即對羅斯和佐羅動手。
貝莉攙扶著戴紅旗,這時候戴紅旗的模樣慘極了,鼻青臉腫的,眼睛也閉著,看不清什么個狀況。
羅斯伸手推了她一把。
她只能踉踉蹌蹌的扶著戴紅旗往倉庫靠里面的一個集裝箱改成的辦公室那邊走了過去。
等走到了那個集裝箱辦公室的門前,羅斯一把把他們兩個推了進去,然后從外面鎖上了門。
“戴,戴你到底怎么樣?快醒醒,可別嚇我?”
貝莉抱著戴紅旗坐在地面上嘶聲哭泣著喊道。
就在這時,她懷里原本昏迷不醒的戴紅旗,猛地睜開了眼睛。
黑色的雙眸,在這漆黑的辦公室里熠熠生輝,完全不見了剛才死狗一般的模樣。
剛剛羅斯那些拳腳可并不輕,但是對于戴紅旗來說,那完全就是小兒科。
要知道他可是神級高手,對于如何泄勁他更是熟的
不能再熟悉。
每當喬伊的拳腳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身上相應的肌肉,就會自動的收縮。
或者根據對方的力道來調整,滑動。
以做到把對方的力道卸到最低,對身體的傷害減少到最小。
所以剛剛別看羅斯的拳腳砸在他的身上挺嚇人的,可是除了給他帶來一些皮外傷之外,并沒有傷到他的筋骨分毫。
至于臉上的血,那是他故意松開防御,讓羅斯打破了眉骨才流出來的。
人臉上眉骨的部位,神經豐富,毛細血管也多,而且很容易會破皮,一旦破皮就會流很多血,
不過雖然看起來比較嚇人,但是絕對輕傷中的輕傷。
“戴,你沒事吧!剛剛真是嚇死我了。”
一看戴紅旗這樣的狀態,貝莉立馬感覺好了很多。
剛剛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也漸漸的回到了肚子里。
“沒事,我故意讓他的,就是為了麻痹他們,你怎么樣?他們沒難為你吧!”
貝莉搖了搖頭,但是很快就又有眼淚掉了下來。
她的家在馬賽,家里以前是經營葡萄莊園的,算得上是一個富家千金,從小過著富裕的生活。
后來她們家庭突逢變故,導致家道敗落。
可是盡管如此,她也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今天發生的這件事可真的把她給嚇壞了。
“到底怎么回事?”
戴紅旗皺眉問道。
貝莉哭哭啼啼的把今天事發的經過給說了出來。
原來早上本來她是要去旅游大學上學的,可是路上
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說她的一個堂哥來了圣特羅佩,找他有事,讓她去旅游大學左側的咖啡廳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