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的手機響了起來。
戴紅旗抄起來看了看、竟然是自己在老家都梁市的合伙人,云山大酒店的前老板,黎十一指黎長風。
咦,這老小子給我打電話做什么?難道老家石圍山的農場建設遇到問題了?
不應該呀!
帶著疑惑,戴紅旗接通了電話,“哈哈,黎哥你好啊,好長時間沒見了!”
“戴老弟,你好!”
聽到黎長風的聲音有點低沉,戴紅旗皺了皺眉頭,說道,“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對面的黎長風想了一下后還是說道,“戴老弟,我的女兒和她的幾個同學去高盧旅游,到現在為止我們一直聯系不上她,包括她的三個同學也一起失聯了,我知道老弟神通廣大,不知道老弟在高盧有沒有認識人?”
“怎么會這樣呢!多長時間了?”
黎長風語氣沙啞地說道,“已經快48小時了。我們跟當地的大使館聯系過,那邊在查詢之后也沒找到她們的蹤跡。所以我找了很多人,是在沒辦法了,才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的。”
戴紅旗皺起了眉頭。
對于高盧他可是太清楚了,畢竟之前他去高盧的時候,在巴黎機場可是狠狠地鬧了一把,而且,還狠狠地收購了一次高盧巴黎的奢侈品商圈。
甚至,還洗劫了高盧的好些博物館以及高科技公司。
也正因為如此,他對高盧的了解特別深。
別看高盧好像是個浪漫之都,其實那邊的社會治安非常的糟糕。
而且高盧并不是如想象的那般都是黃發碧眼的歐洲人,黑人、阿拉伯人、亞洲人到處都是,你要找一個純高盧血統的幾乎沒有,要么就是高盧和外國混血的。
“黎哥,我現在就在輪燉。在歐洲,之前就去過高盧,你怎么現在才打電話給我!那邊有沒有報警呢?”
“什么,你現在就在歐洲輪燉,那太好了!”
黎長風吃驚地不已,隨后他無奈說道,“那邊的警察辦事效率非常的低。而且還要走程序確定是不是真的失蹤了,所以我們也不指望那邊的警察局了。”
戴紅旗想了想,說道,“那這樣,黎哥你現在聯系大使館,讓他們幫忙報警。
然后把大侄女她們的身份信息還有最后的停留地點都發到我的手機里。”
“好吧,謝謝你了戴老弟!。”
“不用這么客氣,那我先掛了。”
所謂救人如救火,在黎長風把幾個人的身份信息都發過來后。
戴紅旗立刻走到了老湯姆的而身邊,把事情跟他簡單解釋了一遍后,將農場的事情交給老湯姆全權負責。
想到可能要去法國走一趟。他又給威爾遜議員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聯系一下高盧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信息。
接著,戴紅旗又給威廉斯特親王打了個電話,說自己馬山要去一趟高盧,讓他堅持鍛煉。
等掛斷電話的時候,那邊的威爾遜的電話已經再次打過來了。
“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發現?”
“你說的那四個小妞是在馬賽那邊失蹤的,那里有非常發達的公路和高速公路網。
三個高速公路軸心將馬賽與西班牙、意大利和北歐連接起來。
再加上那邊海路也非常發達,這也使得那邊的人員環境相當的復雜。
很多國際犯罪在那里都有根據地,所以只有到了那里才能做更進一步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