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發展的過程中,用一些洗白的手段逐漸見光以爭取更長遠的發展利益而已。
實際上在“恩特蘭蓋塔”和“我們的事業”管轄的地區絕對不愿出現傷及平民的事件。
因為這些老大希望自己充當的是“保護者”的形象。
他們希望“自己的人民”擁戴他們。
所以很忌諱自己無知而又狂妄的手下欺辱平民。
對于無故損害平民而落下話柄,從而損害組織形象的人,那才真的是殺無赦。
而現在一個已經上了岸,洗了白的家伙,為什么還要自甘墮落的從事這些容易落人話柄的“小偷小摸”呢?
這就是戴紅旗一路上在考慮的問題。
而之前那個叫基諾的男子,從他的表情來看,這個家伙應該真的是恩特蘭蓋塔的人。
這樣自相矛盾的事情,戴紅旗想了幾個小時也沒想到問題出在哪里。
最后干脆也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黑手.黨的人在羅馬已經深入了各行各業。為了不暴露行蹤、留下蛛絲馬跡,戴紅旗不得不小心謹慎。
該做的防護一樣不少,運用內氣壓縮身體骨骼,使得自己的身高從一米八五變成了一米七八。
他還牽動臉部肌肉,變成了一個之前被他弄死的伯倫特的形象。
同時,他在掌心里涂抹了膠水,眼睛的瞳孔戴了藍色的美瞳,就連腦袋上也套了個金黃色的假發。總之,他現在,完全就變成了之前那個被他弄死的伯倫特了。
從空間里放了一輛越野車出來,然后順著“斯廷蒂諾”的鄉村小道朝著“撒丁島”的“托雷斯港”進發著。
現在距離黎嬌她們四個女孩被擄走已經六十幾個小時了。
在戴紅旗看來,該發生的事情也都發生了,貞潔之類的就不要去考慮了。
好在現在的女孩對這個也不是怎么太在乎。
現在自己也只是在盡人事,以待天命。
至于黎嬌能不能救出來,那就看她自己運氣了。
從“空間”里那個女人嘴里得來的消息。那個叫什么“獵狗”的男子經常在托雷斯港附近活動,戴紅旗目前唯一掌握的信息也只有這一個了。
如果找不到那個“獵狗”,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難不成還真的讓他沖到南部的“恩特蘭蓋塔”總部去大開殺戒?
別搞笑了,整個撒丁島連人家的冰山一角都不算。
而且他就是把人家島上的手下全殺了又如何?
對人家沒有絲毫的影響,反而他會面臨人家無止境的追殺。
雖然他不怕,但也比較麻煩不是?
何況這個“恩特蘭蓋塔”現在絕大部分產業都是正規的,他要是敢下那個黑手,別說黑手.黨了。連羅馬的執法部門都得找他麻煩。
“麻辣隔壁的,大晚上讓我去哪里找人啊?”
戴紅旗很是頭痛。
在托雷斯港附近轉悠了一圈,遠處巨大的白熾燈把整個港口照得燈火通明。
幽深的海水在夜晚的威風下輕輕的浮動著。
開著車在沿港路上溜了一圈,別說什么看著像混混的了、他連人影都沒見到一個。
他一想也是,現在都快一點鐘了,港口上怎么還會有人?
當即車頭一掉朝著港口外駛去!
在附近的港口區域轉了轉,然后在一家閃爍著霓虹的酒吧門口停下了車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