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地上的男子除了肉.體上的痛苦外,心里已經震驚的無以復加了。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
他的體重在180磅左右,換算成斤大約是一百六十二斤左右,這么重的體重,別說把他踹飛出去,能把他踹倒都算不錯的了。
可是剛剛出現的這個男子,隨便一腳就把他給抽飛了出去了三四米。
而且,很明顯,這家伙看上去沒怎么用力。
這簡直難以讓人想象!
可是,已經麻木了的腰部告訴他,這是真的,并不是什么幻覺。
“要是沒死的話就過來吧,趕快把我的問題回答了,我還有事呢!”戴紅旗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地上的中年男子,等那股強烈的陣痛過去后,雙手撐著床鋪爬了起來。
好一會之后才張嘴準備說點什么。
“噗!”
沒想到,張開嘴,還沒說話,倒是一口鮮血先從嘴里吐了出來。
等心頭的那股憋悶感過去后,男子才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漬。
他跟著問道,“伙計,你打聽獵狗有什么事嗎?”
戴紅旗想了想才說道,“我的一個朋友和她的伙伴被人擄走了,我一直尋跡追到了這里。
聽說撒丁島有個叫獵狗的家伙就是接頭人,所以·······”
這位精赤著上身的男子不等戴紅旗說完就插話道,“不用說了,那個獵狗已經死了······”
“死了!”
戴紅旗臉色頓時一沉,說道,“他好好的為什么會死了?”
此時,他的臉色鐵青無比,眼神中閃爍著明滅不定地火光。
忙活了一天了,到了這里線索竟然斷了,這讓他非常的不甘心。
可能剛剛那一腳真得傷到了腑臟,這個到現在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白人男子,在那一句話說完后癱坐在了床上,好一會都沒有回過神來。
扶著床邊休息了一下,過了會白人男子才回答道,“獵狗這家伙怎么死的,我們不是在怎么清楚。
組織上正在調查!
不過,獵狗那個家伙從幾個月前就開始參與一些人蛇走私行為。
直到他前天死了之后這件事才爆發出來。”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這種事戴紅旗已經做的很順手了。
走上前在床邊坐了下來,見到床上還坐著一個不穿衣服的女人他皺著眉頭揮了揮手把她趕了下去。
接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煙來,遞過去一根道,“能給我講講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嗎?”
盡管心里非常焦急,但是他不得不壓制了下來。
從這個男子的話里就可以聽出來,主謀已經死了,、。
幾個出手的人現在也都在他的空間里。結局也是成為花肥的命運。
回頭要是黎嬌救不出來,自己大鬧“恩特蘭蓋塔組織,那樣真的有點太不劃算了。
那個男子接過戴紅旗遞過去的香煙,并用戴紅旗遞過去的打火機點燃。
他美美地吸了一口,說道,“前天晚上11點多,獵狗在港口那邊失足掉下了河里。
可當時他正在兩條街之外的一家酒吧里喝酒,離他淹死的地方足足有五百米開外。
而據他的那幾個手下講,當時他是出去撒.尿的。
而那家酒吧的后巷就有廁所,他沒有必要跑到河邊,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