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很破!
是的,相比于這附近的房子來說,這棟房子真的很破。
斑駁的外墻,雜草叢生的草坪。
外面的圍欄在沒人打理下東倒西歪的。
還有房頂,戴紅旗的神識甚至能看到好幾次破損的地方,相信下雨天屋子里會到處是水洼。
戴紅旗不由得無語。
“嗎的,有錢去賭,就不能把房子修修啊!難怪他老婆不愿意待在這里。”
兩個人從草坪中間的道路來到了房子的門口。
大門上的油漆剝落的厲害,都能看到里面的鐵皮了。
戴紅旗輕輕的推了一下,右邊的大門“咯吱”一聲竟然開了。
隨后一個黑影從門底竄了出來,迅速重新沖向不遠處的灌叢。
戴紅旗倒還好,門口的蘭多夫卻被嚇了一跳。
“喵,喵喵!”
“該死的貓,嚇我一跳!”蘭多夫破口大罵。
從敞開的門里走了進去,屋里漆黑一片。
戴紅旗伸手試了試開關,發現竟然停電了。
想到總閘可能被關掉了,他又摸黑走到了樓梯下的儲藏室,把電閘推了上去,客廳里“刷”的一聲明亮了起來。
對于戴紅旗這手進別人家和進自己家沒什么區別的行為,身后的蘭多夫除了表示佩服后,真的是無言以對。
戴紅旗的神識在屋里看了看,樓上樓下基本沒什么東西了。
能般的大件物品也早就搬完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連小偷都不要的破爛。
至于那些能藏手稿的書柜保險箱什么的,更是沒有見到。
見他在屋里觀察著,身后的蘭多夫說道,“這里昨天被警察還有組織里的人都搜過,他老婆下午過來把東西全部給搬走了。”
“嗯!”
應了一聲的他在屋里查看了起來。
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
屋子里的東西在一天之間全搬走了,想看也沒什么好看的。
他直接開啟了神識掃描了起來。
先是在二樓仔細的掃描了一番,在沒什么發現后他又“看”向了一樓。
直到在洗手間才發現了一點與眾不同的東西。
他的眼睛不由亮了一下。
想到旁邊的維克托,他不由說到,“這里沒什么,我們
后面的蘭多夫聳聳肩道,“一樓跟二樓一樣,都沒什么的,甚至,搬得還徹底一些。”
正如他所說,一樓里能般的也都搬走了。
連椅子都沒見到幾張,地上到處都是一些散落的物品。
戴紅旗裝模作樣的在一樓的幾個房間里看了看,之后領著蘭多夫來到了洗漱間。
他裝作認真的看了看后,眉頭皺了起來。
然后,他頭也不回的問道,“蘭多夫,你不覺得這個浴缸的放置臺有點太寬了嗎?”
后面跟進來的蘭多夫在他看的地方瞧了瞧,滿臉疑惑的說道,“伙計,沒什么不同吧?”
戴紅旗很肯定的說道,“我覺得這個浴缸有點不對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