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輪編號?”
紅旗皺眉道,“什么意思?你說的這一串數字是貨輪的編號?”
“對,確實是貨輪編號!”
蘭多夫驚喜地解釋道,“每個靠港的貨輪都有一個屬于他的編碼,而這個編碼是終身的。
不論你的船是哪個國籍,是不是換了主人,它的編碼都是終身不變的。”
戴紅旗的臉色也柔和了幾分。
他看著蘭多夫問道,“你的意思是說,跟這個獵狗交易的國際人蛇組織、使用的貨輪就是這艘?”
“嗯,我覺得是這樣!”
蘭多夫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跟著說道,“原本我們要找到國際人蛇組織的那艘船是比較困難的一件事,因為托雷斯港每天停靠的貨輪數以千計,這么多的船,想一艘艘的去查是不可能的。太花費時間了!
只有找到注冊編碼才能更快的找到船的源頭,以及船的來歷。"
這下戴紅旗的心里算是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急忙催促道,“蘭多夫,那咱們就到港口去查一下吧!”
“這個······”
蘭多夫看著床上堆著的那些錢,有些遲疑起來。
見到他為難的樣子,戴紅旗楞了一下。
他跟著才想到現在的時間。
現在都凌晨四點多了。
這個時候讓人家港口人員幫他們去查什么貨輪編碼數字,這不是找罵嘛。
而且人家在不在都是一個問題。
不過時間不等人,黎嬌距離失蹤已經過去快72小時了,一般人失蹤,三天時間,可是最佳的黃金救援時間。
過了三天還沒找到,那就有些危險了。
因為這三天時間,足夠那些國際人蛇組織的人消除各種遺留的痕跡了。
所以,在黃金救援時間內如果再不能找到黎嬌,那希望真的越來越渺茫。
戴紅旗看著蘭多夫,說道,“蘭多夫,幫我找到那艘船,床上的這些錢全是你的了。”
聽到他的話,站在床頭的蘭多夫心里驚了一下。
他剛才看的很清楚,這個“長”著金黃色卷發的伯倫特,在剛剛倒出這些歐元大鈔的時候,真的看也沒看。
這樣的人要么視金錢如糞土,要么他自己就是一個超級大富豪,錢多到了一定地步。
而在他看來,戴紅旗屬于后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身手不凡,力氣龐大,錢還多到了一定地步,這樣人絕對不簡單。
蘭多夫現在真得很想結交他一番。
聽到戴紅旗的請求后,他考慮了一下便點頭道,“好吧,我來想辦法。”
說完蘭多夫掏出手機撥打了出去。
在用意大利語交流了一會后,他抬起頭說道,“走,伯倫特先生,咱們現在就去港口。”
“嗯!”
說完,他和蘭多夫兩人快速把床上的一捆捆的現金依舊用窗簾做成的包袱捆好,之后兩個人坐上車朝著托雷斯港口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