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內情的戴紅旗沒有把具體情況告訴他們。
因為那樣對尋找黎嬌的下落沒有任何幫助,只會增加他們的心理負擔而已。
這幫國際人蛇非常的狡猾。
他們把唯一知道內情的“獵狗”給干掉了,留下的電話號碼也不是真實的,就連船上所有的通訊設備都被屏蔽了。
從出了直布陀羅海峽后就再也沒有他們的蹤跡。
此時的斯諾克看著電腦說道,“他們的船只在葡萄牙的‘圣瑪麗亞角’被當地海防巡查過,留下了記錄,我們可以過去看看。”
“走!”
在上午十點鐘的時候,戴紅旗幾個人登上了租賃私人飛機。
他之前可是在獵狗的別墅,黑掉了這小子的兩個多億。
這可是獵狗從國際人蛇組織手中黑到的錢!這些錢全都帶著血,留著晦氣,必須要花掉。
四人在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就到了西班牙的“法魯區”!
下飛機后,幾個人開車直奔“拉哥斯港”。
世界上還有比花花綠綠的鈔票更打動人心的嗎?沒有!
在鈔票面前,連那些熊大,屁股翹的美女在它面前都要稍遜三分。
所以在戴紅旗以大把大把的金元開道的時候,拉哥斯港的一個海防官員很是熱情的接待了他們。
當然了,這跟戴紅旗他們來的目的很單純也有關系,只是來問一個問題而已。
斯諾克彬彬有禮的用西班牙語問道,“您好,先生,請問那艘貨輪當時有沒有留下通訊記錄什么的?”
這位典型南歐人面孔的海防官員“薩巴斯”,在戴紅旗的兩萬歐元下的茶水費下,很是痛快的回答道,“他們當時由于安防工作沒有做到位,所以我們的檢查人員上去做了個檢查。
勒令他們整改后,我們就離開了。
不過,當時他們按照要求,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
“哦!”
斯洛克感興趣的問道,“可以把這個號碼告訴我嗎?”戴紅旗及時地丟過去一疊歐元。
“當然沒有問題!”
大腹便便的薩巴斯很是殷勤地從工作臺上翻出一個記事本。
在查找了一番后,他把記錄本遞給了斯洛克道,“就是最上面一個。”
在把號碼抄寫下來后,斯洛克跟著問道,“對了,先生,他們有沒有說去哪里?”
“好像是要去委瑞內拉!”
斯洛克看了看,沒什么遺漏后伸手跟這位官員握了下手。
接著他朝戴紅旗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可以了。
在跟這位官員道謝后,戴紅旗幾人立刻離開了海防大樓,驅車趕往了飛機場。
路上斯洛克在筆記本上操作了一番后驚喜說道,“戴先生,這是個有效的號碼。”
戴紅旗精神大振,連聲問道,“知道是哪里的嗎?”
“他的號碼是安南的,不過常用地都在大漂亮,所以我懷疑他們不是要去什么委瑞內拉,而是去大漂亮。”
戴紅旗考慮了一下,說道,“這樣,我們兵分兩路,你們三人等下坐飛機去委內瑞拉。我去大漂亮。
咱們隨時保持聯系。”
“好的!”斯洛克和洛克,湯姆遜點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