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跟著這個黑人女子穿過狹長的通道,來到了最里面一個獨立包間里。
隔壁房間里不時的傳來的曖昧呻吟聲,還有粗重的嘶吼聲。
而這個跟進來的黑人女子,把房間里的燈光調到最暗。
她看了看戴紅旗,就開始麻利地脫起了衣服。
其實也沒什么衣服!
這個黑人女子相對外面的女人,也只是多了一件黑色的坎肩。
至于的站在了戴紅旗的面前。
跟著如蛇一般的攀到了戴紅旗的身上,開始準備動手解他的皮帶。
我去,這老黑這么熟練,這么主動,這職業道德確實頂呱呱!
戴紅旗心中暗贊,不過,他現在是在尋找線索,可沒有玩這種調調的心思。再說了,這種老黑,不是他的菜。
神識探查了一下四周!
等見到外面那些女人還在勾引著過路的行人,根本就沒有人注意他們這邊的動靜。
戴紅旗突然抬手掐住了這個黑人女子細長的脖頸。
在她驚恐的眼神中,戴紅旗伸出食指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示意。
見到這個女人在連連點著頭時,戴紅旗才輕輕的慢慢的松開了手掌。
“咳咳咳······”
在戴紅旗把手松開后,這個黑人女子捂著喉嚨開始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等她緩過一口氣來,戴紅旗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遞到她眼前陰冷地說道,“這個人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住在哪里?”
黑人女子帶著驚恐的面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電話號碼。
她眼神一縮,眼中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最終什么也沒敢說出口。
戴紅旗冷哼一聲,從后腰處摸出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
他拿著槍支直接頂著這個黑人女子的腦門,冷冷說道,“問你話呢?怎么,不肯說?既然你想死,那就別怪我了!”
“這是······是安南幫沅的電話····”冰冷的殺機,讓黑人女子嚇的肝膽俱裂。連忙大聲說道。
接著,她詳細地開始介紹起安南沅的消息。
從這個黑人女子的口中把這個“沅”的背景全打聽出來后,戴紅旗冷冷道,“現在給我叫起來,知道怎么叫嗎?”
黑人女子忙不迭的回到,“嗯,會的!”
這可是她吃飯的技能,精通無比,怎么可能不會?
跟著黑人女子開始“嗯、哦、啊”的叫了起來。
在這個黑人女子極盡曖昧的叫聲中,戴紅旗命令道,“記住,不要把我過來的事情告訴任何人,聽到沒有?當然了,你要是自己想死的快,你也可以盡管去說。”
黑人女子相當的配合。
在一邊“哼哼”著的同時,還不忘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肯定是不會說的,要是那個安南沅知道了她居然向別人泄露了他的信息,她絕對會死得極其的悲慘。
這種于己無利的事情,她是不會做得。
在房間里又坐了五分鐘后,戴紅旗示意黑衣女子可以停下了,不用叫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鈔票塞到了她的胸口。
臨走前還不忘看她一眼,里面滿是警告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