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額上書寫著“集寶齋”三個亮金大字。
他的眼睛不要一瞇,做為一個天朝華國,字寫的好不好還是能看出來的。
戴紅旗瞥了眼還在糾結的中年老美,轉身就要走。
那老美攤主急忙喊道:“好,賣了。先生,我還有一些黑膠唱片是和這個留聲機一起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戴紅旗不想在這個老白身上浪費時間,“五百美刀,你所有的黑膠唱片我都要了,同意咱們就交易。”
中年攤主有點牙磣,這些黑膠唱片其中有幾張可是十分珍貴的。
可是看這個年輕人似乎并不打算繼續討價還價,不由咬著牙點頭同意。
畢竟這一箱子里的黑膠唱片有收藏價值的也就十幾張。
其他的真不怎么值錢,有的磨損的也很厲害。
他再糾結,說不定又砸在手里了。
戴紅旗從斯洛克手里接過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一疊美刀,又從里面點出四千五百美刀交給喜笑顏開的攤主。
“洛克,你讓這位老板幫著你把留聲機放到車里,老板,沒有問題吧?”戴紅旗吩咐道。
“沒有,沒有,我這里有拖車,很方便的&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iddot;”老板笑瞇瞇地說道。
老板巴不得為戴紅旗做點事情,結交一番。
這種有錢的豪客,可是最好的資源,最好可以留個電話什么的。
戴紅旗沒有搭理中年攤主,回頭對斯洛克和湯姆遜低聲說道,“一會兒你們兩個離我遠點,你別緊跟著我,我去
一個攤位撿個漏!那些古玩販子,個個都長了一雙賊眼,見到你們跟著我,就會下狠手宰我了。”
斯洛克和湯姆遜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兩人知道老板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笑了笑接過老板遞過來包。
看著老板把好幾扎美刀裝進褲兜里,有點鼓鼓囊囊的。
戴紅旗臉上帶上了陽光微笑,順手從身上摸出一副墨鏡帶上,朝著那塊匾額就走了過去。
他走近仔細的觀察起這個匾額。
只見匾額上面背景漆面已經十分斑駁了,三個亮金大字也有點掉色,邊框上有些殘破,保護的十分不好。
看著一邊的落款小字,戴紅旗的眼睛勐地一亮。
上面的落款人,戴紅旗還真是知道。
因為之前他自學古玩知識的時候,曾經刷到過。
蘇州狀元博物館,潘世恩的故居,乾隆皇帝末期的狀元。
曾任吏部尚書,禮部尚書,工部尚書。
眼前的這塊集寶齋匾額上的幾個字,就是潘世恩這個狀元的手筆,是他親自書寫的。
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塊匾額已經有近兩百年的歷史了。
一個狀元手書的匾額,這個價值不可估量。
只是,因為疏于保管,這塊匾額的品相已經完全不好了。
戴紅旗目光幽怨的看著一直低著頭在收拾攤位的年輕人。
本來黑頭發黃皮膚,是應該很親切的,可是戴紅旗看他的目光就有點不怎么友善了。
本來如果是歷史原因造成的匾額殘破,這個是真
沒辦法。
可是看著匾額就這么被隨意的扔在一旁,戴紅旗可以肯定這個年輕的攤主是個黃皮白心香蕉人,對于自己祖宗文化一點也不了解。
根本一點就沒有了解過他出售的是什么東西。
這樣也好,不識貨就轉讓給我這個識點貨的人手里吧。
戴紅旗搖了搖頭,蹲下身來,翻看攤位上的東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