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說了雕像上的那件衣服的有可能估價后,那個白人屌絲中年攤主,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在當場。
他原本紅潤的臉色,一下就變得蒼白如紙了起來。
他的雙目呆滯,口里更是不住的在喃喃自語,看樣子竟然好像有些要精神崩潰的意思。
換了誰聽到這樣的結果,肯定也是如此。
原本這家伙家道中落,一直琢磨著要翻身,重現家族榮光呢!
可這老祖宗留下的價值百萬,甚至數百萬,或者上千萬的寶貝,就這樣被自己只要了五百美刀就給賤賣了。
這樣敗家的結果,換了誰也接受不了。
心痛,鉆心地疼痛!
白人屌絲中年男子這時候后悔幾乎要撞墻。
他的眼睛一下子變得通紅!
眼神中開始閃爍著毀滅天滅地恨意!
戴紅旗一看那攤主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生怕他等一會兒發癲。
要是這家伙被氣成精神病暴起傷人的話,那可就不合適了。
于是他拿出手手機,沖散在周圍的斯洛克,湯姆遜,洛克三人發了個信息,然后趕緊拉著伊莎貝拉,從人堆里擠了出來,腳底抹油溜掉了。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么?”
伊莎貝拉和戴紅旗坐在斯洛克開來的是大奔里,而戴紅旗的目光時不時掃過洛克抱著的那尊雕像。
他有些不保準,剛剛伊莎貝拉是不是為了故意氣那個攤主,才那樣說的。
畢竟之前伊莎貝拉可是根本就沒和這木雕有過實質接觸,連碰都沒碰過。
她怎么就能斷定這木雕上的衣服,是那什么夏安部落的大祭司穿過的雨衣?
坐在他旁邊座位上的伊莎貝拉嘿嘿一樂,“怎么,想要我幫你鑒定?沒問題,不過,按照規矩,那可是要付鑒定費的哦!”
“沒問題?一點鑒定費用而已,你盡管開個價好了!”戴紅旗毫不在意的說道。
“那好,我要你欠我三個人情,以后如果我有事相求,你一定要答應哦!”伊莎貝拉狡黠地伸出了三個手指。
我去,不過是一件印第安人制作的雨衣而已,居然要我三個人情?
妹子,你知不知道,哥們的一個人情最少都是以億元來計算的。
戴紅旗頗為無語地搖搖頭,說道,“好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
“成交!”
伊莎貝拉伸出手指,做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說道,“我在舊金山大學,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她就是印第安人,是夏安族的。
去年,她領著我逛了好幾座印第安博物館。
所以這樣的雨衣,我真的見過。
我的同學和我說過,她們部落以前就有過這樣的雨衣。
可惜后來因為歐洲移民和部落之間的戰爭的緣故,全都遺失了。
至于我為什么都沒上手,就敢肯定這是印第安人用鯨魚腸衣制作的雨衣?那是因為這雨衣散發出來的味道。
當時印第安人用來處理鯨魚腸衣的手段非常特殊。
他們使用了非常奇怪的藥物,來防止這雨衣時間長了腐爛。
只是,這種奇怪額藥物,味道很沖。
這也是為什么這雨衣放置的時間久了,就會有那樣的怪味兒。
我之前在國家印第安人研究中心,還有齊佩瓦部落博物館里,參觀這雨衣的時候,聞過這味道,說實話這味道可一直是我的噩夢。
所以,今天我都不用上手,只是聞到了這股怪味,我就知道這肯定就是印第安人的雨衣。”
伊莎貝拉很坦誠,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