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戴紅旗在跟威爾遜爵士打高爾夫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蒂爾尼打過來的。
戴紅旗走到一邊接通了電話,電話剛接通,蒂爾尼的大嗓門就響了起來。
“嘿,兄弟,太感謝你了,知道么,我昨晚回去,就連夜去了我們俱樂部的醫療室。
醫療室的專機醫生對我做了全面的檢測。
檢查的結果真滴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說我的腳就跟沒有受過傷一樣。我的身體更是像二十歲的青年小伙一樣,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的私人醫生還詢問我是在哪里接受的術后恢復。
我知道他還有其余的客戶,所以我并沒有告訴他。
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被別人打擾。
但愿我沒有猜錯。
你知道我們球隊的教練,對,就是米克爾,阿爾塔特,他得知我的右腳完全恢復,而且,我的身體恢復到了二十歲左右競技狀態,他臉上的神情是多么精彩嘛?
我當時真應該拿手機拍下來的!……
對了,上午我們跟曼城進行了一場常規賽,我踢滿了全場,踢進去了三個球。
他們根本沒法子阻擋我的突破!
你知道么,那種帶球飛翔的感覺太爽了,哈哈,哈哈哈!”
戴紅旗一接通電話,蒂爾尼就絮絮叨叨絮絮叨叨沒完沒了的嘮起嗑來。
戴紅旗拿著手機,竟然愣是一句話都沒插進去。
真是叉了狗了,你不應該去踢足球的,去說脫口秀,你絕對會成為全歐洲收視率毒藥的!
戴紅旗心中吐槽不已。
蒂爾尼煲了近一個小時的電話粥,才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
戴紅你終于可以說話了,“耶,ok,拜拜。”
這也是這漫長的電話粥里戴紅旗說的唯一一句。
正在揮動球桿的威爾遜爵士見到戴紅旗終于停止打電話,不由得好奇地問道,“親愛的戴,這是說呀,你竟然與他說了近一個小時了,你們的關系可以呀!”
戴紅旗人步驟吐槽道,“是阿森納的大球星蒂爾尼,昨天,我給他治好了他的那條傷腿,同時將他的身體狀態調理到了他最巔峰的時刻,今天上午,他們跟曼城的比賽中,他進了三球,正在給我報喜呢!”
“什么,你治好了蒂爾尼?還將他的身體狀態調理到了他的最巔峰狀態?”
威爾遜爵士驚奇地問道,“那豈不是說,阿森納將要一飛沖天了?”
說著話,他的眼珠滴溜溜地轉了起來。
戴紅旗一看,就知道這老小子準備放什么屁。
他笑著說道,“威爾遜,你不會也想推薦一些運動員來讓我治傷吧?我可以治,但是這個價格可不便宜,蒂爾尼可是給我付了一個億歐元的治療費用的。”
威爾遜笑道,“我確實有這個想法,我的一個老朋友,手里有個球隊,不過是籃球隊,而且還是在大漂亮,他手下有個球星,最近受傷了,聽說要徹底報銷賽季。
不過,我還不清楚他愿不愿意為這個球星進行投資。之后再給你電話吧!
對了,戴,我準備這兩天去非洲,你去不去?”
“去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