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爾用爪子撥楞著小獅子,撥的小獅子打著滾兒開始跟幼獅子打鬧了起來。
戴紅旗問著卡魯斯這個保護區員工,“這小獅子怎么區分誰是父親誰是叔叔”。
卡魯斯搖頭回答,“這個沒法子知道,這個獅群的幼獅子基本都是斯洛克的后代,我們基本沒發現母獅和布萊爾有過親密行為。
畢竟高大威武的斯洛克看起來更容易贏得女士們的歡心。
雖然都是斯洛克的孩子,布萊爾還是對這些年幼的獅子關愛有加,并不會對幼獅有什么攻擊舉動”。
戴紅旗聽了以后,不由得搖頭,嘆息說道,“賣力保護的獅群卻沒有幾只是自己的孩子,這個布萊爾倒是滿倒霉的!”
想了下覺得這個布萊爾簡直能算的上是獅子中間的屌絲添狗了。
不高大不威猛還要替別人看孩子。
只是,光勇猛有個毛用啊!悲劇一個。
卡魯斯說道,“一年前布萊爾雖然勇敢,但是要想獨自靠著自己的力量來占領一個獅群,則是不太現實的事情
。
他要擁有獅群那就必須和更年長的獅子配合。
所以布萊爾和斯洛克才結成了聯盟。
像今天這樣看到布萊爾在獅群玩耍并不是很常見。
一般都是斯洛克守在母獅的身邊,布萊爾巡視領地。
而且布萊爾還在獅群領地外圍不遠的另外一個地方占領了只有三頭母獅的獅群,也有三只跟這些小獅子差不多大的幼崽”。
戴紅旗聽了點了點頭,對著威爾遜說道,“總算這只勇敢的獅子還有后代留下來,也算是個安慰了。”
確實,這也算是屌絲添狗最好的結果吧!
不遠處的獅群正在嬉鬧,威爾遜看了看天色,對著戴紅旗說道,“我們今天就回去吧,時間不早了,留下來也沒什么看的了。
獅群在玩耍,這一頓吃完,今后幾天獅群都不用打獵了”。
戴紅旗聽了以后點了點頭。
卡魯斯開著車子帶著戴紅旗和威爾遜兩人掉頭向著屋子的方向駛去。
走了大半個小時就在路上碰到了一頭大象。
這是一頭孤象。
身材高大,四條腿如同四根粗壯的柱子。一根長長的象鼻,
大象聽到他們汽車的聲音,頓時就停了下來!
它調轉頭,一雙小眼睛兇狠地盯著戴紅旗他們的這輛車子。
不過,戴紅旗的神識,卻從大象的散發的氣血中感受的一絲絲的暮氣。
就好像,這只大象看上去很強壯的樣子,但內部卻已經腐朽,應該活不長了。
估計也是
因為如此,才會成為離群的孤象的。
想到這里,戴紅旗心里猛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離群孤象,體內充滿了暮氣,將要老死,這不會時候一只正要在臨死前返回象冢的老象吧!”
傳說中,所有的象群有一個象冢,
這個象冢,就是大象的墓地,是大象死后的歸宿地。為了防止被發現,象冢一般極其的秘密,很難被找到。
就像是人類講究葉落歸根,動物中,有狐死首丘一樣。
每一只大象,在它的基因的深處,都有著記憶,老死的時候,一定得死在象冢中。
所以,象群的中的每一只大象,在感覺到自己將要死去的死后,他就會毫不猶疑地獨自離開像群,激發自己全身殘余的氣血和潛能,使得自己狀態恢復到年輕狀態,然后獨自返回象冢等死!
現在這一只老象,無疑就是一只正在返回象冢準備靜靜等死的老象。
象冢呀!
戴紅旗的眼神中猛然露出精光,這可是代表著無窮地財富。
象牙!象骨,生長在骸骨中的大量血靈芝······
這些,現在正在向他徐徐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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