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藪貓是貓科動物,本來就有胡子好不好!”
威爾遜直接把藪貓拉了過來,“我說大喵,你招惹豪豬干什么啊?”
原來藪貓身上扎了一堆豪豬刺。
戴紅旗這段時間在網上查看資料,知道非洲荒原這里生活著兩種豪豬,一種是非洲冕豪豬,一種是非洲帚尾豪豬。
藪貓身上的豪豬刺明顯是前者。
帚尾豪豬是小型豪豬,乍一看像個大刺猬刺。
而非洲冕豪豬則是大家伙,不加尾巴都能長到一米長,一只能長到五六十斤!
現在藪貓身上扎著的豪豬刺差不多都要三十公分長。
這比整只的帚尾豪豬都長。
威爾遜搖搖頭,把藪貓抱在懷里,把扎在他身上的刺小心翼翼的給它拔出來。
“藪貓啊,你別害怕,拔出來就沒事了。”
他扭頭對戴紅旗說道,“被豪豬扎,這事兒是非洲每個捕獵者都會經歷的事情。”
戴紅旗聽后不解,“這是什么意思?”
威爾遜解釋道,“說起來這事兒也挺奇怪的,你說豪豬這玩意明明一身刺看上去就不好惹,
可是基本上非洲各種各樣的捕食者卻都喜歡捕獵豪豬。
什么獅子、花豹、獵豹……就算被扎的慘不忍睹也樂此不疲!
這豪豬刺看起來光滑,其實上面都是鱗片鋸齒狀的小倒刺,被扎到后可真的不好受。
難道它們這是有自虐傾向?”
戴紅旗眼珠一轉,“威爾遜,你就連這樣的事情都沒想明白?
套用卡爾馬克思的話,資本知道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他就敢冒險,有百分之百的利潤,資本敢踐踏法律·······”
“等等,你說的這個跟豪豬有什么關系?”威爾遜打斷了戴紅旗的話說道。
“有什么關系,關系大了!”
戴紅旗自信地說道,“這些動物之所以冒著被扎的風險抓豪豬,肯定是因為豪豬肉好吃呀!對了,你吃過豪豬嗎?”
威爾遜搖了搖頭,“這個還真沒吃過!”
戴紅旗笑道,“我也沒吃過,但是我知道這豪豬肉自身就是一味中藥。
吃后清熱祛濕,而且野豬刺可以入藥也可以泡酒、泡茶、磨粉之類的。
對了,這豪豬刺做釣魚的浮漂也很好用。
網上說,阿法爾人用這玩意做浮漂釣鯰魚。”
“那就說明……豪豬肉是好東西對吧?”威爾遜兩眼放光地說道。
他和戴紅旗對視一眼,兩人一起轉頭看向藪貓。
藪貓被兩人熱切地目光看得一頭霧水。
你們不是在給我拔刺嗎?怎么停下來了?
戴紅旗瞪著藪貓,“你這家伙,看到豪豬回來通知我們呀,你自己去抓干什么?現在吃虧了吧!”
威爾遜把藪貓身上最后一根豪豬刺拔了下來。
他笑瞇瞇地說道,“喵喵,你能帶我們找到豪豬在哪嗎?我們去幫你報仇去!”
藪貓就像是聽懂了他的話,直接跑出幾米后,站在那里一副等著兩人的表情。
戴紅旗拿起竹矛和工兵鏟道,“走,威爾遜,咱們去抓野豬!”
威爾遜一愣,“咱們這就過去?那這些東西怎么辦?還有幾只小獅子和小獰貓!”
戴紅旗說道,“都帶上,一起走!”
兩人東西都收進背包,然后背在背上。接著一人抱起了兩只小獅子,小獰貓!跟這那只藪貓往前走去。
走了大約五百米。
兩人來到了一個土坡跟前!然后,兩人面面相覷,就有些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