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利和蒼白著臉問道,“梅圖雄,如果我給一輛拖拉機,你是不是也會把它開到六十英里以上。”
“當然,就算你給我一頭駱駝,我也能讓他跑到六十英里以上”
梅圖雄很自豪地說道。
氣得鄧利和抬手對著他的腦袋甩了一巴掌,罵道,“我類個草,明天我就給你買一頭駱駝,你踏馬地的要是不讓它跑到六十英里以上,我扣你一個月的工資”
“撲哧!”
戴紅旗見鄧利和說的有意思,忍不住笑了出聲。
而梅圖雄則沮喪地耷拉著腦袋,腳還不忘猛踩油門。
“小心”
突然間戴紅旗,鄧利和,威爾遜三人幾乎同時大叫了起來。
戴紅旗和鄧利和使用華語喊的,威爾遜是英語喊的,
卻是車正前方不到四米處,兩頭非洲象正悠閑地散著步。
聽到戴紅旗他們三人的大叫叫聲,梅圖雄也看到了正在車前方悠閑散著步的非洲象。
這小子終于怕了,嚇得臉色都“白”了,眼珠子瞪得老大,整個人都傻了。
鄧利和和和威爾遜見梅圖雄整個人嚇傻了,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血色,暗道一聲,“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后座的戴紅旗猛地前撲。
他伸出手,猛地拉過方向盤朝左打了一大半圈。
車子便呼地一聲堪堪從大象那如柱子般粗壯的后腿繞了過去。
見戴紅旗及時拉了方向盤,鄧利和和威爾遜回頭望向那還在后面悠閑散著步的兩頭大象,兩人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那兩頭非洲象至少有三米高,少說也有幾噸重。
這車子要是撞上去跟撞墻幾乎沒多大區別。
“感謝萬能的真主!”梅圖雄老半天才緩過神來,面色“煞白”地說道。
“謝你踏馬蹄頭,剛才要不是我老鄉戴兄弟反應快,你踏馬的現在已經去見你的上帝了!”
鄧利和對著梅圖雄地的腦袋狠狠打了一巴掌罵道,“回去以后,我就會對經理建議,禁止你開車,不然,就你現在這么個開車法,遲早要請全公司的吃席!”
“別呀!”
梅圖雄慘叫道!“鄧先生,你要是給經理告狀,他真的會禁止我開車的!”
接著他回頭不解地看了戴紅旗一眼,道,“鄧先生,這是真主的安排,戴先生才會及時拉了一下方向盤,所以我感謝真主搭救并沒有錯啊”
“我去!”鄧利和氣得直翻白眼。
而戴紅旗聽了也是脾氣全無,哭笑不得地拍拍梅圖雄的肩膀,用英語說道,“梅圖雄,請靠邊停車。”
戴紅旗純正倫敦口腔的英語聽得鄧利和和梅圖雄都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顯然沒想到戴紅旗的英語竟然還講得這么好。
威爾遜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動!
戴紅旗變態的能力,他可是知道得比較清楚。
梅圖雄不知道戴紅旗為什么叫他停車。
但鑒于戴紅旗面對危險時的快速反應,他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車靠邊停了下來。
“我們換個位置,我來開車!”戴紅旗見梅圖雄停下車,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這回威爾遜比都忍不住一聲尖呼,“什么?杰克,你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