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雷金巴勒是真地想讓這五個漢子走,戴紅旗暗中彈出出幾縷真氣解了黑人們的穴位。
那些黑人便馬上紛紛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
不過他們的手這輩子卻是再也不用想拿槍了。
見那些黑人全部連滾帶爬跑得沒影,戴紅旗說道,“我的車子被偷了,是不是需要馬上報警?”
“報警?”
羅翰林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他搖搖頭道,“小戴,到了這里,很多思想都需要轉變。
在這里,像這類事情根本不能寄希望在警察的身上。
有一次,我們礦場也發生過失竊的事情。
我馬上報了警,還以為我們怎么說也是外國友人,被偷了東西,他們警察還不馬上給我們出動警力調查。
結果呢,法克他們的媽媽的,等了一天都沒見到警察的影子。
后來還是我自己開車去把他們接過來。
接過來后,這幫黑人警察只是簡單看了下就走人,走前還明目張膽地向我索取“香煙錢、酒錢!”
并且還告訴我下次報案要主動聲明原意支付“汽油費”,然后他們就會自己開車過來。
這還不算什么!
最可氣的,這幫家伙拿了錢還根本不辦事。
后來我才知道,這里的規矩是,失主自己想辦法抓小偷。
小偷抓到后交給警察來辦理,而不是警察想辦法給我們破案。
當然了,就算將小偷抓到送到警察局,最后追回來的失物你也別想拿回來,基本上都被他們中飽私囊了。”
這種前所未聞的見錢執法、無能執法,簡直把戴紅旗聽得瞠目結舌。
他覺得這里的一切,刷新了自己的三觀!
“這么說,這件事看來只能我自己解決了?”戴紅旗發了一會兒愣之后,說道。
“呵呵,能偷車的黑人都不簡單,外地人怎么可能找得到,就算找得到也拿不回來啊。人沒事就是最大的幸運,回去吧。”羅翰林搖搖頭說道。
“對,人沒事就是最大的幸運,車子偷了就偷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羅嬌嬌也出聲安慰戴紅旗。
于是眾人便都紛紛朝車子走去。
戴紅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跟著朝車子走去。
雷金巴勒現在顯然對戴紅旗已經佩服得很。
他非常難得地沒有搶著坐駕駛位,而是拉開駕駛室的門看著戴紅旗,謙遜地問道,“戴先生,是你開,還是我開?”
戴紅旗不想跟羅嬌嬌坐在后車廂,畢竟,剛才羅嬌嬌可是撲在他的懷里,然后被她老爸看到了。
現在羅翰林就坐在副駕,戴紅旗有種心虛的感覺。
他便點點頭道:“我來吧。”
黑夜下的戴紅旗,開車就跟白天一樣快速平穩。
轉眼間,車子便如幽靈一般消失在夜幕之下。
車子先開到市內的酒店,把戴紅旗送下車,羅翰林父女兩和雷金巴勒便開著車子離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