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掛了威廉斯特電話,河圖威廉斯特便如被激怒的獅子。
他握著純金鑄就的王杖往大理石鋪起來的地面重重地“咚咚咚!”接連砸了好幾下,一邊砸一邊沖姆吉等人咆哮道,“還愣著干什么,馬上召集人馬,去帕里啞餐廳!”
河圖克里蘇土能不暴跳如雷嗎?
戴紅旗可是他的恩人威廉斯特親王的救命恩人,而且據威廉斯特親王說,戴紅旗還是有大本領的人。
要是惹怒了他,不但會得罪威廉斯特親王閣下,還要面臨戴紅旗的報復。
到時候別說薩約族承受不起他的怒火,就連整個tsny國家也承受不起啊!
河圖克里蘇土對于姆吉等人而言就是帝王。
帝王動怒,流血千里,又豈同小可?
一時間,緊張的氣氛頓時籠罩了整個王宮,拱衛王宮的軍隊馬上運動起來。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士兵在軍官咆哮聲中沖上了一輛輛的裝甲車,然后轟隆隆地開拔直往帕里亞餐廳而去。
一架架武裝直升機從王宮外的軍營中盤旋著螺旋槳升到半空,同樣呼嘯著往帕里亞餐廳飛去。
不僅如此,坐在防彈加長悍馬車里的河圖·克里蘇土直接越過他的叔叔,tsny的現任國防部長羅亞德·克里蘇土給駐扎在達雷斯薩拉姆的凱薩羅將軍撥去電話,命令他馬上率領部隊包圍薩約族酋長的府邸。
凱薩羅將軍也是奧溫克蘇族人,曾經是河圖父親的貼身護衛,現在是駐
扎達雷斯薩拉姆市部隊的將軍。
河圖的命令對于凱薩羅而言跟上級領導的的命令沒什么區別。
甚至從某種角度上講他更忠于河圖。
當一輛輛裝甲車從城市街道轟隆隆地駛過,當武裝飛機轟鳴著從城市的上空飛過,整個達雷斯薩拉姆的市民都被驚動了。
不知道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
難道是軍事演習?
至于說打仗或者是叛亂這種在整個非洲都是極為常見的事情,市民們都沒想過。
因為tsny比較穩定,這種事情還是很少發生的。
畢竟,tsny的部隊可是經過東方大國訓練的,赫赫有名的東非解放軍,他們的指揮官都在東大的石家莊陸軍學院和國防學院留學進修過的高級指揮人員。
個個都精通東大陸軍的各種戰術。
也正因為如此,在他們領導下的tsny解放軍在整個非洲處于無敵的狀態。
叛亂和被入侵這種事情是根本就不會存在的。
所以,達雷斯薩拉姆的民眾只是以為軍隊開動是去演習。
此時,帕里亞餐廳依舊被緊張的氣氛籠罩。
外面有著一百多黑漆漆槍口指著,雖然他們現在因為巴洛和樸之禮被扣押,暫時沒有敢沖進來,可誰都不敢肯定,他們一直不會進來。
除了戴紅旗,餐廳內沒有人敢大聲喘氣。
酒吧的調酒師在約翰的吩咐要求下,用顫抖顫抖的雙手之下,終于調好了“情迷達雷斯”雞尾酒。
這是一種色澤絕
美,仿若朝陽映照于酒杯當中一樣的雞尾酒,讓人迷醉。
但同時它卻又是當地酒吧中最烈的雞尾酒。
一杯下去就是善飲的男人也受不了。
本來,約翰讓人調好這杯酒,是準備端給羅嬌嬌喝的。
但是現在,面對這強勢的戴紅旗,他根本就不敢端著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