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的父親到來,巴洛的臉色頓時變得漆黑一片。
也幸虧他的皮膚是黑的,這時候黑上加黑,倒也不明顯。
倒是樸之禮,他的臉色慘白無比,雙腿不住地打哆嗦。
他可不認為自己和巴洛在達雷斯薩拉姆的所作所為,河圖克里蘇土會不知道。他之所以不管,是想看他的兒子巴洛是不是能夠自己覺醒過來。
現在見到這個奧溫克蘇族最大的酋長親自來到這里,他心中真的害怕無比。
在tsny的這些邊緣地區,這些土王的權力可以說是非常的大的。
尤其像河圖·克里蘇土更是權勢沖天,在這里要殺個人什么的就跟殺只雞沒任何區別。
他老人家親自趕來這樣一家小酒店。
他樸之禮能不害怕嗎?
可他實在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事情能驚動他老人家親自出動。
眼見得河圖克里蘇土越來越近,巴洛硬著頭往前迎了幾步,低聲說道,“父王,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
河圖克里蘇土眼中閃過一道怒色,忽然起腳一腳就將巴洛踢倒在地。
“逆子,平時不管你,不是對你德爾放縱,而是要看看你的能力,嘿嘿,沒想到,你竟然給本王做出了如此的事情出來,欺行霸市,隨意壓榨人民,你這種行為,在給我抹黑,在給我們奧溫克蘇族抹黑!
你要不是我兒子,老子早就斃了你了!滾一邊去!”
說完,他又朝倒地的兒子狠狠地踹了幾腳。
這可
絕對是真踹,沒有半點留手。
他這個兒子,居然吃里扒外,開始為他的母親部族謀利益了。”
酒店的經理約翰也認出了河圖·克里蘇土,別看他剛才對巴洛敢指著他質問,但面對巴河圖·克里蘇土他卻全然變了一種態度。
巴洛不過只是河圖克里蘇土眾多兒子中的一個,不怎么受重視。
就是加上他母親的部族,薩約族的勢力,又怎么可能跟奧溫克蘇族最大的土王相提并論呢?
況且酒店外面還全都是人家河圖·克里蘇土的士兵呢!
“歡迎尊貴的河圖大王光臨……”
約翰急忙迎上去。
而他酒吧里的奧溫蘇克族的服務員則早已經全身伏地行大禮。
就像中國古代百姓在路上見到皇帝出巡一樣,都要跪地行禮。
羅嬌嬌和戴紅旗又哪曾見過這等場面。
見狀羅嬌嬌美眸情不白禁睜得老大老大,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而戴紅旗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感慨。
他真沒想到,原來在非洲這邊土王,竟然擁有這么高的地位,就像古時候華國的帝王一樣。
他這時候心中忽然想起了一個網上流傳的笑話。
戴紅旗覺得是笑話。
這個笑話說得是,在非洲的一些原始部落中,還流傳著初夜權。
就是部落的酋長,擁有新娘的初夜的權利。
從這里可以看出這些偏遠原始部落中,酋長的權利是何等地巨大。
正當約翰迎上去,羅嬌嬌等人十分震驚時,河圖克里蘇土大王卻
做了個讓所有人都跌破眼鏡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