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杰克先生,巴彥少爺這是怎么了?”一個管家模樣的婦人也急忙喊道。
戴紅旗淡淡地說道,“我說,你們不要著急,讓巴彥自己說話可以嗎?”
“我兒怎么能自己說……我兒?”黑人貴婦剛要呵斥戴紅旗,卻見自己兒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而且也緩緩張開了眼睛,也不繼續咳嗽了。
巴彥迷茫地看著周圍,有些困惑地問道,“父王,母妃,你們這是怎么了?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說話了,我兒說話了!”黑人貴婦大喜過望,激動地抓住他的肩膀說道。
那個管家模樣的婦人也喜極而泣,“太好了兒子,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河圖克里蘇土也是滿臉喜色。
“我剛才怎么了?”巴彥看父母這樣,意識到自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立即詢問道。
河圖看了看自己的小妾,兩人都是一愣,下意識地都朝戴紅旗看去,都有些不好意思。
戴紅旗笑了一下,對剛才他們的態度不以為意。
他解釋道,“方才是巴彥少爺被人做了手腳,中了邪,才導致不斷吐血。”
“我中邪了?”巴彥臉色一變,并沒有懷疑他的話。
在東南亞那邊確實有些降邪師,專門對他人下降頭,進行詛咒迫害。自己搞不好就是在東南亞那邊,被人下了降頭,卻渾然不知。
要不是今天剛好回來陪父母吃晚飯,又在這里剛好遇到了戴紅旗這樣有眼光的人,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您剛才救了我?”
“談不上救,只是把這個有問題的東西,從你身上摘下來而已。”戴紅旗將手掌攤開,赫然就是那枚他剛才拽下來的金童墜子。
黑人貴婦大驚失色,“原來這東西是禍害我兒的元兇!王先生,剛才我誤會你了,真是……”
對不住!
話語她沒有說全,但意思大家都知道。
可要她說全,卻太為難她了。
想他賴美爾可是河圖克里蘇土的王妃,可是相當有頭有臉的頂尖人物,對一個小伙子說對不起,總有些難為情。
戴紅旗笑著說道,“王妃言重了,之前也是我沒有把話說完全,不然也不會讓您們誤會。”
“杰克先生真是心胸開闊。”
河圖克里蘇土見他打圓場,把錯誤還歸結到自己身上,不由對他更多了幾分看重。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給戴紅旗,“這是我的私人名片,只給最重要的重要的朋友。以后你就是我最親密的朋友,無論你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給你辦理。”
一個星期以后,戴紅旗赫爾威爾遜,羅嬌嬌,羅翰林等人一行人來到了坎布村西面的荒原。
這次,戴紅旗和威爾遜從河圖克里蘇土土王手里購買的土地就在這邊。
他們一共購買了六萬英畝的荒地。!
一行人這次是來看地的。
他們開著車,帶著不少的牛肉和一堆的物資。
當地的牛羊肉價格十分低廉,一斤的價格只要兩美金左右。
當地物價低廉的直觀體現便是,這么一大堆物資,攏共也才花了不到三百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