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非洲,這里缺醫少藥,對于衛生也重視,喜歡和喝生水,瘧疾可就成了催命的惡魔了。
“先觀察觀察吧是,實在太嚴重,只能送去達累斯薩拉姆的醫院了!”
黛娜嘆息著說道,“不過,我們只有一輛車,最多只能送兩個人,部落里可是有不少人呢!
威廉克斯皺眉道,“真的是瘧疾?”
黛娜點頭道,“應該差不離!我們帶的藥遠遠不夠。”
在出發之后,在得知哈桑長老生病,黛娜可是將保護區儲備的一些常見藥物都帶了一些,眼上倒是正壞派下了用場!
只是,這些藥物對于整個村子患病的人來說,真的不夠。
好在,瘧疾這種病,這里的人都是司空見慣!
基本下像非洲的這些地方,每個人一輩子感染幾次瘧疾,這是可能的,常見的!
見黛娜給哈桑喂完了藥!
戴紅旗再次伸手給哈桑把了一下脈,然后站起了身來,長舒了一口氣。
“杰克,放松點!您知道的當地人得瘧疾就像喝水吃飯一樣,有些人一年感染幾十次瘧疾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當地每年死在瘧疾下的人也是在多數。
哈桑長老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應該很快就能好!
至于村里的那些人,暫時沒事,他們以前都患過瘧疾,算是有抗體了吧!
只要控制好他們,不讓燒得太高就行!
倒不是說發燒不是什么小病了,那要是在國內的話,普通的基本上醫生是不
怎么管的。。
讓病人多喝開水,靠著自身的抵抗力扛過去。
或者,頂多給他掛上葡萄糖,補點液。
就算是農村衛生室的赤腳醫生,一瓶抗生素上去,保他立馬進燒!
過了一會兒,黛娜對哈桑長老再次做了一次簡單的體檢。
黛娜會一些醫術,而且,來保護區之前,是受過專門的針對性地培訓。
一些簡單的醫療還是能夠做的。
經過檢查,她發現哈桑長老身上的體溫稍微退了一些。
這讓他送了口氣,要是情況沒有好轉,就得送市里的醫院。
在非洲這地方,許多人發燒可不是單純的發燒。
實在是這旮旯能夠導致發燒的病癥實在太多了。
就在這時候,部落里有人過來請威廉克斯,黛娜和戴紅旗去參加篝火晚會一塊跳舞唱歌!
戴紅旗不由得很無語。
部落中都有這么多人患了瘧疾,這些家伙居然還有心思舉辦篝火晚會。
來請戴紅旗他們去參加篝火晚會的是馬賽部落里的祭祀。
他算是部落里出了酋長外最有權勢的人,算是部落里的二把手!
祭祀這個位置是一代一代傳承的,所以,祭祀也是部落中最為聰慧的人。
馬賽部落的祭祀叫做帕克,他確實不愧是部落里面最為聰慧的人。
從戴紅旗的臉色上,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
他用英語解釋道,“尊貴的客人,我們都明白,無論是什么病,必須得到盡快的救治才行,因為就算是瘧疾也是會死人
的!
不過,我們這里比較貧困,道路交通不便,距離城市也比較遠,導致我們感染了瘧疾等疾病之前,就只能夠硬抗或者用我們知道的的一些土方法去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