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立即猛踩油門,輪胎在塑膠地面上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聲,跟著似離弦之箭一樣的沖了出去。剛剛在后座上還沒坐穩的戴紅旗,身子往前一傾、跟著傳來了一股大力的推背感,整個人死死的貼在了后座上。
坐穩以后,順著前擋玻璃看到酒店的出口位置亮起了幾道刺目的燈光。
前面的大軍這時急道,“杰克,快趴下。”
“啪啪啪,”
奔馳的前擋頓時被打成了螞蜂窩。
而大軍的腳底下也沒松開,死命的撞向了前面攔路的車子。
“彭!”
后座上的戴紅旗只感到車身一陣劇烈的抖動。
跟著一聲巨響傳來,奔馳車瞬間從兩輛車的中間穿了出來,跟著撞斷收費欄桿駛離了酒店。
“杰克,你怎么樣了?”
聽到大軍的叫聲,戴紅旗才敢抬起頭來。
他順著沒有前擋的玻璃看出去,他們已經來到了馬路上。
整個六區被璀璨的燈火照得亮如白晝。
戴紅旗松了一口氣,大聲說道,“快,我們回九區。”
出了人命案,這個事情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
看這個公司的行事作風、簡直肆無忌憚。
可以肯定,他們在迪拜也一定是關系深厚。
自己這些外來戶跟他們發生沖突、肯定沒什么好果子吃,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戴紅旗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7點半了。
剛剛在大樓里由于光注意信號了,也沒來得及看時間。現在再一看,手機的的信號也跟著滿格了。
既然已經來了,還被人追得如喪家之犬一樣,不撈點路費回去怎么對得起自己?
戴紅旗立即說道,“去港口。”
到了港口,戴紅旗讓大軍他們在車里等著。
他一個人走了進去。
避開幾波巡查人員,來到下午就看過的集裝箱旁邊。
看到上面巨大的掛鎖,直接用手拽著鎖頭把后面的扣子擰成了麻花。
三兩下把扣子擰壞后,打開貨柜的門看到里面碼得整整齊齊的配件松了一口氣。
接著他又接連打開了附近數十個集裝箱,只要發現里面是貴重物品地全都將集裝箱收進空間。
到了后來,他干脆懶得看了,直接就往空間里收取集裝箱。
接連收取了上千個集裝箱,一直到頭部有些發暈,戴紅旗這才停了下來。
坐上車離開碼頭后,大軍把車開到個僻靜的地方。
他把這輛沒有前擋玻璃的奔馳給扔在了路邊。
接著他讓戴紅旗和那個女人兩人在原地等著,徑直走向了對面的商務樓。
在原地等了沒有5分鐘,大軍開著一輛嶄新的寶馬7系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拉開車門說道,“走,上車。”
戴紅旗
坐進車里也沒問大軍車哪里來的。
他轉頭對著后座上的那個女人道,“你在哪里下車?”
捂著腹部的女人聽到他的話后,支吾了一會才小聲說道,“你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沒聽完這個“掃把星”把話說完,戴紅旗就果斷的拒絕了。
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到現在他連名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