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已經大亮!
這時候是沒法跑了,只能借助交通工具。
戴紅旗跳下去的地方就是學校旁邊的林蔭道。
這里不時有小車經過。
他瞄準一輛慢速開過來的“凌志”,掏出槍把司機給逼停了下來,跟著一拉車門坐上了車。
上車后,戴紅旗用英語道,“快開車,最大速度!”
說完,他轉過腦袋朝后面的學校操場看去,那邊好幾個身影在朝著這邊沖過來。
轉回身的戴紅旗把槍抵著女司機的太陽穴惡狠狠得說,“我不管你聽不聽得懂,速度低于100碼我立刻開槍。”
來自死亡的威脅不是蓋的!
“嗡!”
油門被這個司機一腳給踩到了底,跟著如離弦之箭一樣沖了出去。
路兩旁的樹葉紛紛給帶了起來,飄飛在空中,就像是飄蕩飛舞的蝴蝶,煞是好看!~
“那個······能不能,能不能把槍移開······”
一直盯著后視鏡的戴紅旗聽到駕駛位的女人聲才反應過來。
他看到自己還端著槍指著人家,趕忙把槍給收了回來。
他用英語道,“不好意思,麻煩到你了,不過,我希望你不要搞什么別的心思,否則,我首先就會打碎你的頭。
當然了,我不是好殺之人,開好你的車,我會放你自由!
我很快就下去。”
這個一身時尚打扮的女駕駛員英語非常流利,絲毫沒有絕大部分小本子人說英語的那樣生澀和古怪。
此刻,女司機聽見戴紅旗的話后,嘴唇囁嚅了幾下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其實她心里確實想過要做點什么的想法!
不過,聽著方林那平淡冷漠的語氣中的殺機,她果斷地放棄了一些異樣的心思。
“左拐!”
“快點!”
看到倒視鏡里幾輛商務車朝著這邊瘋狂的追了過來,戴紅旗也不由焦急了起來。
這些人很明顯想活捉他,即使在他悍然出手下,也沒有使用槍支來反擊。
“大田區和新宿之間,大約有多遠?”
“大概70公里!”
“你是哪國人?”
“羅馬人。”
“哦?你是羅馬的?”聽到這個打扮時尚的女郎說自己是羅馬人,他一陣奇怪。
不像羅馬人多為棕色頭發,棕色眼睛。這個開車的女郎一頭烏黑的長發,側臉柔和。
上車時的驚鴻一瞥,她的眼珠也是黑如點墨,渾身上下哪里也沒有羅馬人的特征,所以他才有此一問。
“恩,我母親是小本子人,我父親是一位羅馬籍的流浪藝術家。到小本子后娶了我母親。”
“嗬!你父親倒是有一手,竟然拐了個小本子女人做老婆。”
不等她回答,戴紅旗又繼續問,“想不想賺筆外快?”
“什么意思?”
“把我送到“大田區””
戴紅旗盡量把英語說得慢點,好讓這個女人能聽明白他的意思。
通過簡單的問答,這個開車的女郎鎮定了很多。
而且可以明顯的看出她緊緊抓著方向盤的雙手也松弛了下來。
戴紅旗接著說道,“你只要將我安全送到大田區,我會給你五萬美金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