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不小心觸發,豈不是糟糕透頂?
這時候,戴紅旗看到了這女人手上帶著的兩個戒指,眼神一動,不由得了然。
戴紅旗把槍對著她后背喝道,“把手上兩個戒指快摘掉,快點。”
見她背在身后的兩只手遲遲不肯動,戴紅旗厲喝道,“別讓我親自動手,否則,那后果你承受不起,還有,不要覺得你手上的東西能夠讓你自保,你信不信在你動手射出戒指里的那幾根鋼針前,我就會把你打成螞蜂窩?”
武勝蘭沉默了下才嗤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你手里的槍已經沒子彈了嗎?”
“噗!”戴紅旗直接抬手就扣動扳機。
“啊!”
“蠢貨,到現在還想著玩心機,別以為勞資不會打女人,對于你這種爛貨,老子才不會心軟!!”
方林之前奪取的槍支的子彈確實是打光了子彈。
但是對于他來說,身上的空間中槍支多得是。
他那兩把打光了子彈的槍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換掉了,只是這個女人不知道而已。
見到這個滿嘴謊話,滿肚子壞水的女人到現在居然想詐他,戴紅旗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對著她的小腿就是一槍。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玩心眼,我數三下、把戒指拿掉!不然下一槍就是你的腦袋。
還有,老子是不想麻煩,你不會真以為,區區幾根鋼針就能威脅到我吧?”
“一、二、三·····”
面對著強勢,毫不憐香惜玉,毫無顧忌開槍的戴紅旗,女人終于服軟了。
他乖乖的把左手上的兩只奇形怪狀的戒指給摘了下來。
“把兩只靴子蹬掉。”
武勝蘭咬牙,她慢吞吞地把受傷的右腳靴子在沙發上磕掉后,帶著鼻音說道,“我的腳動不了了。”
“呵呵!”看到她腳上的膠帶,戴紅旗冷笑了兩聲。
他現在絲毫沒有憐憫的心情。
戴紅旗的神識掃過女人身上的氣血,就基本上就了然了女人實力。
他相信只要自己把她手上的扣子解掉,腳上的膠帶拿掉,就算這女人赤手空拳,兩三個大漢都不會是現在受傷的她對手。
這不是出于什么經驗,而純粹是女人身上的血氣真的很濃郁。
戴紅旗前面慢慢的朝房門那邊走去。
到了門口的室內盆景邊,他把花盆挪開,避開她的視線,手一晃多出了一個“地瓜”。
戴紅旗將地瓜在手里拋著走回了武勝蘭的面前。
看清他手里的東西后,武勝蘭徹底崩潰了。
她在心里狠狠的罵著戴紅旗變態,隨身竟然帶著這樣的東西。
這個真名叫“川下麗美”的女人現在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從戴紅旗突然拿出的兩萬美金開始,那兩把槍,膠帶,閃光彈,手榴彈,剪刀。
對!還有一把剪刀。
這些東西到底是哪里來的?
她可以很肯定的說自己屋里絕對不會有什么剪刀的,手術刀、匕首什么的倒是有幾把。
“來、現在好好說說吧!你們是什么來頭?為什么要找我?怎么知道我在小本子的?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都一一的告訴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