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諾頓”的為人你可能不是太清楚,但我可以告訴你,你下場絕對不會好到哪去。”薩姆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那個之前還恭敬的喊著薩姆做“頭”的漢子佐羅,此刻臉帶不屑的說,“這個不用你操心了,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說完頭一扭朝身旁的大漢示意了一下。
“嘭嘭嘭······”
“啊·······”
“雪特,這該死的!”
剛剛走上前的兩個大漢被薩姆手中滑落的勃朗寧“掌心雷”連開三槍,慘叫一聲摔倒在地。
身后的三個人一邊躲閃,一邊舉起手中的槍支還擊。
“啊······”
薩姆慘叫一聲,抱著左臂在地上打起了滾來。
在他右手捂著的地方,一個恐怖的貫穿傷口露了出來。
倒在地上慘嚎的薩姆,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他知道自己完了,被抓回去的下場就是死,而且還是非常凄慘地死去。死亡之前,他的身上的器官都會被被嘎走賣掉。
ljc組織對于手下犯錯的員工,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
既然橫豎都是死,那么還不如現在拼命。
薩姆掙扎著抓起身旁的勃朗寧對著佐羅躲藏的方位又開了兩槍,把個剛剛準備露頭的佐羅又打得縮了回去。
等槍中傳出卡簧的聲響,他才捂著血淋淋的胳膊踉蹌著腳步朝前面的學校方位跑去。
此時的戴紅旗在經過一段時間的奔跑后終于慢了下來。
一路之上原來的那些黑衣大漢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松了口氣,看來,那個叫做諾頓的家伙確實是將搜查的人手撤走了。
戴紅旗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將外套脫下,然后將里面裹著的防彈背心之類的東西全部卸了下來。
不過,那個蛇皮防護內衣他沒有脫。
接下來戴紅旗要考慮的就是回國內的事情了。
他在小本子軍事基地大鬧了一番,收走了好幾架飛機和小本子的最為先進的常規潛艇。
另外,他還在小本子的一個機械研究所搜刮了不少的資料和好幾臺最為先進八軸數控機床。
這些東西,自然要送回國內,找機會交給軍方。
戴紅旗來時是坐船來小本子的,走得時候,他依然準備坐船。
因為坐飛機不現實,需要安檢,而坐船就容易多了,可以找蛇頭偷渡。
還可以可以偷偷摸摸地潛上船,根本就不會有人發現。戴紅旗抬頭朝前面的社區看了看,空曠的場地中,一群老年人在舞著劍。
左邊一群幼兒在草坪上嬉戲。
旁邊幾個打扮時尚的日本少婦在輕聲交談著什么。
整個畫面看上去都非常的和諧。
從小區門口穿行而過的戴紅旗,步伐都不由放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他全身的皮膚緊縮,一股強烈的驚悚感從他的心頭升起。
一種心臟被死亡所籠罩的感覺彌漫全身,他的腎上腺素快速的分泌著。
歷經生死危機經歷讓戴紅旗做出了一個正確的舉動。
他第一時間從剛剛的位置撲倒在右前方的草坪上,身體連續的滾動了幾次躲進了一棵景觀樹后面。與此同時,就聽“噗嗤!”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