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暴龍先生在tsnya哪里發財啊?”
“算不上發財,只是在當地撿一些破爛。”戴紅旗低頭說道。
“暴龍”不知是誰給他冠的綽號,讓戴紅旗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差點想吐。
真不知道他們好歹在國內生活了好一些年,怎么會給他起這么個土得掉渣的綽號!
“我在志tsnya主要就是經營一些礦藏和進出口生意,別的都是一些小投資。”
“對了杰克先生,問你個事的!”面前這個叫段文鴻的男人就是戴紅旗口中的段老板。
四十出頭的他有著一身鐵打的筋骨,裸露著的上身、八塊腹肌分明,
那兩塊胸大肌讓他看了也羨慕不已,直嘆好身材!
“問啊!”
“怎么船上的人好像都認識我一樣啊!還都叫我暴龍先生。”底下的話他沒說,這個叫段文鴻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哈哈.”
聽了他的話,這個段文鴻當即笑了出來,而且有越發大聲的趨勢。
等見到一旁的戴紅旗有點不好意思時才停了下來。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暴龍是我跟他們說的,呵呵!”“啊!”
聽到這個暴龍外號是面前這個男人給起的,想拱拱手又覺得太做作,想了想還是開口問說:“還沒請教段老板是做什么的呢!”
“哈哈!你剛剛不是喊了嘛,我就是這個船的老板啊!~”
“啊呀,不好意思,原來你就是老板啊!我以為你真的是二副呢~”
早上的時候他就聽到船員喊過他二副,所以他真的以為這個段文鴻就是船上的二副呢,沒想到人家就是老板。
“我早年跟著家鄉人在大漂亮討過生活。
那時候日子過不下去了,只能到處流蕩。
后來在加利福尼亞跟當地人發生了一點沖突,我們沒錢沒背景被打得很慘,到最后一百來號人就剩下了十幾個人。”
“抱歉段老板,又讓你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沒事!”
擺擺手段文鴻又說道,“我那個時候受了槍傷,快不行了!剛好遇見泰格·利特先生,他那個時候也才二十歲不到。
沒有像絕大部分大漂亮人那樣仇視我們,還把我們帶到他一個做醫生的叔叔家治療槍傷,又找了點路費給我們回了家鄉。”
說到這里段文鴻停了下來,身子倚著艙門,眼神里都是回憶。
戴紅旗沒有打擾他。
他心里他也大概明白了,這樣一個救命恩人,只要不是良心壞掉的人、以后發達了總是會報恩的。
“讓你見笑了!”
“沒事,我能理解您的心情,真的。”段文鴻這時才笑著說:“嗯!泰格·利特先生之前說起過你,說你是個超級大猛人,我問他有多猛,泰格先生說你是敢獨自跟ljc放對的人,比起超級暴恐龍還要猛,所以我就跟他們說船上來了位暴龍先生。”
泰格·利特作為走私的蛇頭,消息自然極為靈通。
他知道戴紅旗以杰克這個身份跟ljc結怨的事情,對于杰克在ljc掮客組織的打壓下,居然安然無恙不說,還四處蹦跶得很歡。心里很是佩服。
所以,他專門給戴紅旗留了聯絡信息。
“這個,暴龍就不暴龍了吧?我真的很平常。”
“哈哈.”
看到戴紅旗不好意思的樣子,段文鴻又哈哈大笑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