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名中年男子,他態度十分強硬。
旁邊空姐則是不斷勸解。
羅先生,請不要激動,就算現在返航在時間上也來不及,況且老人有心臟病,你為什么還讓老人乘坐飛機?”
羅文濤推了推眼鏡,很是不滿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態度,小心我投訴你,再說了我爸也就心率有些不齊,他以前也坐過飛機,什么事情都沒有,怎么這一次就有心臟病了。”
空姐急的眼眶都濕潤了。
戴紅旗走來,看著羅文濤問道,“你們上次乘坐飛機是什么時候?”
“你又是什么人!”
羅文濤皺眉看著戴紅旗,說道,“我爸上次坐飛機大概五年前,怎么了。”
戴紅旗皺眉道,“我是什么人,你管不著。
不過,就你爸的身體來說,不要說五年時間就算五天時間都能發生很多事情。
你怎么就知道老人沒有心臟病?
你作為老人兒子,不知父親身體狀況屬于不孝。
面對空姐耐心講解,卻如此蠻橫屬于無禮。
你如此無禮不孝,有何資格在這里囂張。”
羅文濤聞言心中氣爆了。
他把出國好幾年了,這幾天吵鬧著要回國,實在是沒有辦法,他只好推掉大部分工作,陪著自己爸爸乘坐輪船到了中海。
在中海完了幾天,今天準備乘飛機返回春城,卻沒有想到竟發生這種事情。
“你是航空公司的人?”
羅文濤用兇悍的目光盯著戴紅旗,道,“小子,你很狂,我要投訴你,我要讓你沒有工作可干。
“無所謂,反正我又不是這航空公司的人。”
站在外圍的張玲,看著戴紅旗嘴角泛起的一絲笑容,不由的怔了一下。
對于那中年男子的無禮,她很是氣憤。
對于戴紅旗的行為,她不由拍手叫好。
“你……”羅文濤氣憤不已,當即揮動拳頭一拳砸了過來。
所有人頓時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眼前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竟如此下作。
“小心。
“啊,這人怎么這樣,說不過人家掄拳頭。
張玲很是不滿說道。
面對眼前拳頭,戴紅旗面帶譏諷。
這拳頭的速度在他看來實在是太慢,如同烏龜攀爬般。
他五指伸出包裹著對方拳頭,猛地一握。
而后者發出慘叫,額頭上滿是冷汗。
如果這里不是飛機上,大庭廣眾之下,你現在就已經死了,你信不信?”
戴紅旗冷笑,寒聲說道,“還有千萬不要和我動手,其實我最在行的還是功夫哦。”
他用力一推,而對方直接攤坐地上。
宋文濤驚懼的盯著戴紅旗,剛才雖然對方一直在笑,但他卻手腳冰冷冷。
空姐們看著眼前人兒,眼中閃動著小星星。
在她們看來剛才的戴紅旗實在是太帥了。
戴紅旗向著里面走去,明亮的眸子閃爍,他一眼就看到了發病的老者。
老者臉色發白,呼吸急促,嘴唇略帶微紫!
戴紅旗怔了一下,這種情況比較危險。
“機組沒有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