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雖然正式學醫的日子不多,但是他的神識強悍到了極點,能夠入微。
他對自己身體內部的探索卻一天也沒有停止過。
他從老道士手里學到了道家的醫術,又從便宜師傅譚自如哪里接觸了最上乘的中醫理論,不過是順理成章地將自己的感悟提高一個層次而已。
在加上他過目不忘,熟讀熟記了大量的中西醫醫書和最為先進的醫療知識。
可以說,他現在不但在針灸上早已超越老師,而且超越了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醫學專家。
尤其是在中醫上,他敢說第二,沒人可以做第一。
中醫和國學,始終是結合在一起的。
如果沒有深厚的中華文化作為底蘊,就不可能將中醫的基礎理論搞清楚,而基礎理論搞不清楚,自然就不可能將醫術發揮到極致,如果只是依靠經驗來辨證施治的話,那確實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去積累經驗的。
對大多數中醫而言,實情確實如此。
中醫醫學對他們就是一些經驗和例子,一旦遇到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病例,就失去了方向。
而對于有基礎理論做依據的醫生而言,真正是病萬變,藥亦萬變了,沒有處理不了的病人。
因此戴紅旗對于導演的懷疑,只是笑了笑,然后看了看他的臉色,就非常篤定地說道,“導演,那我就說說你吧!
你的心臟有點兒不好,作息不規律造成的,最好不要多熬夜。
嗯,你的胃有點兒小毛病,但是不嚴重。
最主要的還是——嗯,吃點兒六味地黃丸吧,北京同仁堂出的就行,連吃三個月。
仔細看一看上面的說明就行,別的不要胡亂吃藥。
或者,你去我們為民中醫院,我們有這方面的特效藥。
別的么,就沒有什么大毛病了。
”
導演一臉驚異地看著范無病,非常崇拜地說道,“果然是神醫啊!光用看的就知道我是什么毛病了!
不過六味地黃丸是用來做什么的?”
黃教授嘿嘿地笑了笑道,“能做什么,不就是補腎嘛!你腎虛!”
眾人都是嘿嘿地看著導演笑著。
導演有不尷尬。不過,他心里卻對戴紅旗的醫術很是佩服,不再懷疑。
被一個神醫看來看去,他確實有點兒不好意思的,面皮上不好看。
不過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
他的腎好像確實得補一補了。
那幾個小演員有點兒太糾纏他了,偏偏他又很難推拒這種糾纏。
這個身子就難免會弱一點兒,難怪最近有點兒力不從心了。
哎,老話說得好,不能涸澤而漁,焚林而獵啊!
當燈光打過來的時候,周圍的情況就看得不是很分明了。
臺上的嘉賓一共有四位,兩位老教授是一伙兒,這是中醫。
還有軍醫大的兩位專家是一伙兒,兩人是西醫的堅定支持者,強烈反對中醫,認為中醫是偽科學。
女主持人坐在中間。
可謂是涇渭分明,陣營對立。
戴紅旗是神秘嘉賓,作為最后的試金石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