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下了針,戴紅旗一時間有些尷尬。
一想到剛才的最后一針,他便覺得體內有另外一個自己在掙扎吶喊。
“那個……行一次針是不行的,還要幾次才行,這段時間內你保持良好心情……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戴紅旗說道。
然后便靜靜的等著齊芷柔的回答。
只是讓他尷尬的是,等了很久,齊芷柔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還不出去,想看著我換衣服嗎?”齊芷柔終于開口了。
“啊,可以么?”戴紅旗頓時驚喜地說道。
“滾!”
“呃……好吧,對不起,我馬上出去。”戴紅旗連忙逃也似的出去。
“這個混蛋……”齊芷柔的嘴角稍稍上揚,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雖然只是淡淡的笑,但在那瞬間如百花盛開般的驚艷。
得知了戴紅旗是為自己的孫女行針,而不是進展迅速之后,齊茂林竟然有種小失落,更加忙于造人賞樂。
趙立剛看著一表人才的戴紅旗,他咬牙切齒的告訴自己,“不行,這個孫女婿要定了,絕對不能讓他從自己孫女的手掌心里逃落。”
當下他笑吟吟的說道,“小戴,治療的怎么樣了?”
“還好,效果比較不錯,不過,要想徹底治好,還要多針幾次。”戴紅旗說道,現在柔姐的病情比起之前好了太多了。
“好好,多針幾次好,以后要常來家里坐坐,我家芷柔的醫術也不錯。
你們是年輕人,要好好交流交流。”齊老和戴紅旗說道。
“會的……”對于齊茂林的熱情,戴紅旗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戴,你覺得我孫女齊芷柔怎么樣?”唐淵突然問道。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回想起方才的香艷,戴紅旗只覺得鼻孔里又有一陣熱流。
“哎,我這個孫女啊,從小沒交過男朋友,都這么大了,女大不中留啊。”邊說齊茂林邊搖頭。
旁邊的譚自如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孫女譚佳佳。她是執法部門的人,一心撲在工作上,根本就不顧及自己的終身大事。
眼看著也是二十五六的人了,還擔著,真是愁死個人。
譚自如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孫女和自己的寶貝關門弟子早就搞在一起了。要不是估計他老頭子的面子,說不定孩子都快生了。
第二天,齊芷柔去醫院上班,戴紅旗便和自己師傅跟著齊茂林去他的醫館。
齊茂林的醫館取名無塵閣!
名字來源于但愿世間無病人,寧愿醫架藥生塵這句對聯。
無塵閣古香古色,面積不小,最少有三百多平米。
醫館內,坐滿了等待看病的病人。
戴紅旗和師傅跟著齊茂林去了他的辦公室,也是他的診室。
這間診室裝飾古撲,左側墻壁上懸掛著一把巨大的扇子,上面寫著,“懸壺濟世”四個大字。
而另外一側則是懸著一把鎮宅之劍,劍下方則是陰陽太極,順著刻著一篇湯頭歌。
戴紅旗跟著譚自如學習內家針術,也是學習基本的中醫理論知識的。
他對湯頭歌背得很熟,可謂倒背如流。
齊茂林是中醫大師,醫術不錯,所以慕名前來的幾乎天天是排著隊的。
不過,他老了,精力有限,一天只能就診四十名。
所以每天有大把排不上號的,這也導致他的掛號費比一些大醫院所謂的專家都要貴。
齊茂林身邊站著他的徒弟,也是他醫館的醫生,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