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給中年婦女扎上銀針。
只是過了片刻之后,中年婦女的情況便有所改觀。
她原本起伏的胸口此時緩緩的平和了下來,然后喉嚨間也不是那么難受。
十幾分鐘后,她只覺得呼吸順暢,胸口處一陣平穩。
她赤紅的雙目也漸漸的恢復了清明。
戴紅旗把針拔下來之后,她整個人感覺身體一陣輕松。
連日來折磨她的病痛竟然在這短短的片刻消失不見。
“我不喘了,我真的不喘了,我的病好了。”中年婦女驚喜的說道。
“神醫,這才叫神醫,這病就這么好了。”
“年紀輕輕的,又懂得謙虛,不錯,不錯。”
“是啊,不居功自傲,不象有些人有一點成就就沾沾自喜的……”說這話的人有意無意的將目光瞟向唐林。
唐林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這時候他已經明白戴紅旗他的醫術,果真高出他太多。
戴紅旗施完針,然后又走向一下位病人,“你紅眼病
是由心火而起,導赤散加黃芩,三劑而愈。”
戴紅旗邊說邊用筆寫下方子交給病人。
接著又走向下一位,“你這病屬風寒癥類……不要在去醫院輸液了,一服小柴胡湯即可。”他邊說邊寫下方子,交給病人。
“你屬肝郁脾虛,近來抽搐,四肢麻木,這個方子,三劑即可。”話說完,方子已經寫完。
戴紅旗看病的速度極快,片刻便將診室中的病人看了個遍。
這些病人疑惑的拿著手中的方子,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聽戴紅旗的話好。
“諸位,這位戴小友的醫術遠超于我,諸位拿著他的方子去抓藥吧。
我用人格擔保,絕對不會有問題。”齊茂林站起來說道。
“師傅……”唐林心里不服。
“住嘴……”齊茂林板起臉。
唐林只得悻悻的住口。
既然齊老神醫都如此擔保了,那病人們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了,當下便拿著方子分紛抓藥去了。
偌大的診室,一時間空了起來。
齊茂林繞過桌子,走到戴紅旗的跟前,深深的一揖道,“戴小友的醫術實在遠超老朽,老朽實在佩服。”
“齊老,我是后輩,受不起。”戴紅旗連忙說道。
“不,你受得起,中醫式微,在國際上無法立足,甚至國人都稱之為迷信、巫術。
可惜我中華數千年來寶貴的醫道,竟然會落到如此地步。
看到有你這樣年輕醫術醫德皆高明的后人,我感覺到欣慰。”齊老有些感慨的說道。
“唐老請放心,中醫,絕對不會沒落。”戴紅旗自信滿滿的說。
譚自如說道,“老齊,中醫不會沒落的,相反,這還會越來越興旺。
我徒弟在春城投資了一家濟民中醫院,這家伙中醫院,集治療,教學,實戰,科研為一體,而且,有著數萬個古藥方,以及大量的極品藥材。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去濟民中醫院。”
齊茂林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個事情,我的好好想想!”
“還有一事,想請葉小友幫忙。”齊茂林說道。
“齊老有事盡管說。”
“有一個熟人,遇到了點事。他父親身體一直不太好,昨天突然病發,醫生看了后,說情況很糟糕,可能……可能支持不了太久了。
現在病人在人民醫院,我那個熟識給我打了電話,想要請我去給他父親治病,我想讓小戴陪我去一趟,”齊茂林鄭重地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