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紅旗又對另一個護士道,“你臉色發青,嘴唇微紫。
現在這里明明有些冷,可你印堂處還在冒汗,
身體虛寒,應該有著失眠,偏頭痛等癥狀,時間有一個多月了。”
他又看向那個楊醫生,笑道,“你身上的問題則最好辨證了。腳步虛浮,唇青顴紅,氣息粗短。
這是典型的腎陰虛!
而且,你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還有,你不只是早泄,典型的秒男,跟你對象辦事,基本上是一,二,都到不了三!
你這再不重視,今后有可能無法生育。”
兩個護士聽了,都是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楊醫生,眼中不無蔑視和憐憫!
“這……這……”楊醫生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反應過來后,他顧不得羞恥,急忙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的病的?難道你之前調查過我?”
戴紅旗冷哼一聲道,“中醫講究望問切問,你癥狀那么久明顯,我又不是瞎子。”
楊醫生卻不在意戴紅旗的嘲諷,聽到他的回答,心中掀起驚濤賅浪。
中醫確實講究望問切問。
可又有幾個能真的僅僅靠著看幾眼,就能把病癥說出來的。
他臉上帶著急切的神情道,“那你能治嗎?”
他的確腎陰虛嚴重,不過一直沒重視,靠著一些補藥撐著。
沒想到前幾天檢查后竟被告知腎臟有些損壞,以后可能難以生育。當時差點沒把他嚇死。
可西醫對此卻毫無辦法!
除非是換腎!
可是不到萬不得已,誰會去換腎呢?東西還是原裝的好呀!
此時見戴紅旗似乎能治他的病癥,他馬上把戴紅旗當成了救命稻草。
戴紅旗笑道,“治是能治的,不過你不是不相信我會治病嗎?我不想給你治。
楊醫生哭喪著臉哀求道,“別啊大哥,剛才是我有眼無珠,你幫幫忙吧。
要是真的無法生育的話,我這后半生可就完了。”
說完見戴紅旗不為所動,他不顧兩個護士驚訝的神色,他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聲,臉都被扇紅了。
戴紅旗見他認錯,便淡淡道,“要治好也不難,我等下給你開個方子就是了。
你先帶我去陸瑤那邊去。”
楊醫生連忙為戴紅旗指路。
路上在楊醫生和兩個護士的哀求下,戴紅旗便都給他們開了方子。
不一會兒,幾人到了醫院的特級病房。
此時病房門口圍著幾個人。他們看向門內,卻又不敢進去。
房間里傳出來東西被砸碎的砰響聲,一個很好聽卻顯得有些歇斯底里的女聲叫吼道:
“滾!都給我滾!誰都不許進來,都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聲音中夾雜著悲傷的哭泣聲。
戴紅旗跟著幾人來到門口,看清了里面的情況。
一個穿著病服的高挑女人,正發狂一般摔打這房間里的東西。
一邊砸一邊對著房外的人喊叫著,讓他們滾。
這女人身材高挑,長發烏黑如墨,一雙大眼睛無比動人,里面似乎有著一汪春水涌動著,又柔又媚,可她的臉卻很恐怖。
暗紅色的疤痕布滿了她整張臉,觸目驚心,非常的猙獰嚇人。
這人顯然就是大明星陸瑤了。
原本傾國傾城的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丑八怪,也難怪她現在這么瘋狂。
對于一個美女,特別是一個大美女而言,估計寧愿去死,也不愿意接受毀容的事實。
門口,一個30多歲看起來很干練的女人,對著有些癲狂陸瑤安慰道:
“陸瑤,你別這樣,宋教授有著幾十年的皮膚醫療經驗,他不只是這醫院的專家主任,同時也是南市醫科大學的教授和享譽海內外的皮膚科領域泰斗。
他既然來了,就一定能治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