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忠的臉色大變,他眼神飄忽,嗤嗤說道,“沒,沒有的事情,我們周家都是做得正經生意,沒有涉及灰色產業!”
“周家做得是正經生意?”
戴紅旗幾乎笑出聲,“就憑借你侄子周濤的囂張跋扈勁,你們周家怎么可能做得是正經生意呢?
老老實實將密室說出來,可以少吃點苦頭,不然,剛才的痛苦你就要再享受一次了。”
周文忠滿臉的驚懼之色。
他是真滴不想再承受一次痛苦了,可是不想承受痛苦,就得舍棄錢財啊!
一邊是承受痛苦,一邊是積攢的財富,該怎么選?
我給你五秒鐘時間!
嗯?
“不!”
“五!”
周文忠心亂如麻,剛才的痛苦真是將他殺死都不愿再經歷一次!
“四!”
可是那積攢了數年的財富········難道真的要放棄?
“三!”
怎么辦!怎么辦!
該死!我到底該怎么選!
留給周文忠的的時間轉瞬即逝,也許真的要他再經受一次剛剛的折磨,才能下定決心!
很好,看樣子,你是寧愿承受痛苦不想舍棄錢財了!
戴紅旗眼神冰冷,獰笑著走向周文忠。伸手再次在他的身上點了幾下。下一秒,沒有任何預兆的痛感從周文忠的身體內竄出。
“不,.....不.....不要!我......我說!我說!”
戴紅旗無動于衷。
“我說!你快停止,你快停止······啊!”
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安全屋內。
周文忠身體開始抽搐,不到三秒,屎尿橫飛。
臭味熏天,戴紅旗不由露出嫌棄的表情,其他人像周家別院的管家,兩個被廢掉手腳的保鏢,以及周濤也是如此。
周文忠直翻白眼,除了身體上極致的痛苦,外界一切已經無法感知。
忽然,他停止了抽動。
戴紅旗皺了皺眉頭,來到周文忠跟前。他手伸到對方脖頸下顎處摸到某處穴位,輕輕一按。
周文忠醒來,有一瞬間的茫然,但很快被恐懼替代。
我········我,我說!錢······錢都在這棟房子下面的金庫里面!
他怕猶豫一秒,對方就會再讓他嘗受剛才的痛苦。
錢沒了還能再掙,那種疼痛感,他再也不想體會到!
“切!沒勁!”
見對方全招了,戴紅旗心中很是不爽,他不吭一聲地盯著周文忠。
周文忠被其盯著頭皮發麻。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們親自去看看!地下室入口就在書房,開關在書桌上,右下角有一個按鈕·······對,對了,鑰匙……鑰匙在脖子上的佛牌里,里面有錢!有很多很多錢!”
周文忠心理防線已被戴紅旗的殘酷手段徹底擊潰。
為了不再受刑,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戴紅旗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上前將其脖子上的佛牌一把扯下。
摳開,果然有一把鑰匙。
他對周文忠的的話便不再有懷疑。其實只要知道地下金庫的具體方位,即使沒有鑰匙,戴紅旗也能進去。
戴紅旗抬手凌空連點!
嗤嗤的指風沖出,將周文忠,周濤,老管家,以及廢了手腳的兩個安保人員點了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