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威綸對戴紅旗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他覺得戴紅旗是個騙子,是來騙錢的。
也正因為如此,連帶他對張蓮香都不待見起來。
畢竟,張蓮香只是沿海省前高官張衛國的女兒,他們這里是杭城,離沿海省幾千里,他真的沒必要去賣張蓮香的面子。
汪威綸揮手打斷自己兒子汪遠洲的話,喝道,“夠了!馬上讓你帶來的這小子離開,等下顧老神醫就要過來了。
我沒那個時間和精力花費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小人物身上!”
張蓮香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作為前沿海省高官張衛國的女兒,恒源連鎖大酒店的總裁,她還從來沒有這么被人輕視過。
要不是她想通過汪家勢力進入杭城,這時候她絕對甩手就走。
戴紅旗的臉色倒是沒什么變化!
畢竟,他這么被人輕視也不是一兩次了,早就習慣了。
汪遠洲臉色尷尬,知道自己父親決定的事情,除了爺爺,是誰都改變不了的!
不過聽到父親出說顧老神醫,卻是神情有些興奮,“爸,你說的是顧文秀顧老神醫?”
“”汪威綸點頭。
汪遠洲臉色一喜,如果來的是那位老人,那么看來這里也不需要林辰了。
說實話,他心里對戴紅旗的醫術也不怎么相信!
他剛才來的時候在車上詢問了戴紅旗一番。
對方竟然說自己是一個中醫,之前是自學,之后才拜了針王譚自如為師。
不過,他拜師才不到八個月。
這讓汪遠洲對戴紅旗的醫術也是嚴重懷疑了起來。
這么年輕的中醫,還沒經過系統性的學習,能力必然是有限的!
“張女士,戴兄弟,不好意思了,要不你們先離開吧!至于合作的事情,我們之后有時間再談。”
汪遠洲看向張蓮香和戴紅旗,有些歉意的道。
張蓮香臉色很難看。
她語氣不悅地說道,“既然你們已經請了更好的醫生,那自然是更好,至于合作的事情,再說吧,打擾了!紅旗,我們走!”
戴紅旗卻是笑了起來,道,“沒事,既然顧少的父親請了個什么顧老神醫過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而且似乎還是中醫,我倒是有些想見識一下。”
老神醫這種稱呼,一般都是用在老中醫身上的。
西醫的話,一般都是叫做某某專家,某某教授,很少叫什么老神醫。
既然對方似乎對這位顧老神醫很信任的樣子,他倒是想見識一下。
羅院長皺著眉,對戴紅旗這隨意的語氣有些不滿。
汪遠洲剛才的話,他也已經聽到了。
他的想法和汪威綸一樣,覺得戴紅旗這小子,就是來忽悠人的!
這種時候竟然還死皮賴臉要留在這里,實在讓他有些厭惡!
“年輕人,既然你說你能治好汪老,那我倒是要問問看,你打算怎么治?”羅院子冷笑道。
“中醫,針灸治療。”戴紅旗淡淡道。
“哈,中醫,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