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一眾人,圍在旁邊看戴紅旗給李陶治腿。
不過,除了汪遠洲和張連香,其他人,尤其是汪箏覺得戴紅旗是在胡鬧。
像李陶這個傷,那是得到醫院里開刀動手術。
需要把碎骨取出來。然后再在腿骨上植入鋼釘。
這可不是拿點藥抹來抹去就能治好的。
戴紅旗暗地里早運了神識傳到李陶腿上,先探測了一下。
李陶左腿上的傷不算太重,只要時間,以后自然會好,只是右腿的傷嚴重得多。
左腿的傷也不用理會碎骨,戴紅旗直讓李陶喝了幾滴空間翠綠靈液,然后用銀針引導靈液的藥力道傷腿。
催動藥力激發傷骨自愈機能,再刺激生長細胞極速重生,翠綠靈液的藥力過處,傷勢飛速恢復。
李陶皺了皺眉頭,左腿顫了顫,說道,“我腿里面好癢,像蟲子抓,癢得難受!”
戴紅旗笑笑道,“李叔,你忍耐一下,這只是肌肉和骨骼吸收了藥性恢復傷勢的時候,正常的現像,忍一下,過一會兒就好了!”
汪箏有些發怔,丈夫這個表情不是痛楚。
聽了戴紅旗的說法也頗有些像那么回事。
但就這樣抹點外傷藥就能治好了?
她仍然是不相信,畢竟,戴紅旗治病的方式這也太難讓人相信了!
戴紅旗自然沒去理會汪箏,這個傷要比治療老爺子的漸凍癥這個頑癥輕松了百十倍。
將手涂了藥一下一下的運著內氣,在配合針灸,以及翠綠靈液的藥力給李陶猛烈的沖擊,大約過了六七分鐘,戴紅旗便收回了手。
李陶左腳的傷勢基本上是恢復了大多半,剩下的就是等著自己慢慢的長好。
畢竟,斷了骨頭,一次性完全治好也太驚人了。
而李陶自己這時候也覺得從骨子里傳來的那種搔癢已經消失了,臉上的難受勁也就沒了。
眼見戴紅旗坐在椅上沒動靜了,他不由得詫異,心道就這樣就完事了?
戴紅旗指著李陶的左腳說道,“李叔,你動一動,試一試現在好些了沒有?”
汪箏自然是不相信。
丈夫這兩條腿到現在那依然是不能動,稍稍動一下便會劇痛,難不成戴紅旗就抹了幾下藥就能動了不成?
腿是李陶的,戴紅旗說了這句話,李陶還是將左腿稍稍動了動。
在之前,動一下是要痛得要死的。
可是現在動了動,他居然沒有疼痛的感覺。
李陶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他“咦”了一聲。
隨即稍稍用了點力,將左腳抬了起來。
腳懸在空中,又晃蕩了一下。
李陶這個動作,因為不痛,自己還沒覺得什么,但汪箏卻是驚得目瞪口呆!
丈夫的腿傷,一直是她最揪心不過的。
丈夫受傷過了一個來月,但這腿傷還是很重,尤其是右腳。
左腳雖然好些,但也不能動。
動一動便會疼到了骨子里,到今天早上便是如此。
當時汪箏服侍丈夫起床時,坐到輪椅上那一下,觸動了傷勢。
當時丈夫痛到汗水都淌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