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一笑,正要把神識收回來時,忽然神識似乎探到一個東西。
他腦子一動,當即仔細測了一下。
這才又發現那筆筒底部有條細縫,里面有一寸左右的中空。
因為通體漆黑,所以一般也不容易從筆筒里面的空間來知道底部還有這個厚度。
當然底層另有一層空間也不是怪事,而是戴紅旗神識探測到這個空間里面有一個卷成筒狀塞在里面的紙條。
底部并不完全是陶瓷封口的,而是中心部位有一個手指頭一般兒大小的圓孔。
但現在這個圓孔給蠟封住了,外層再用膠泥封了一遍,然后又刷了油漆,最后看起來就像是完整的陶瓷燒制而成,瞧不到圓孔的一丁點痕跡。
不過,也許是這個筆筒被摔過,底部裂了一個細微得縫隙,這個戴紅旗得神識探查提供了便利。
要說這個筆筒確實值不了什么錢。
但戴紅旗好奇的是筆筒里面的那個紙筒。
能這么藏在里面的東西,想必也是一個秘密吧!
但是過了這么久的年代,就算是秘密也沒多大用處了。
戴紅旗用神識探測到那個蠟封和油漆都有七八十年之久,那就表示這張紙條至少也是塞在里面有七八十年的時間了。
他心里更是奇怪,想了想便道,“林老,這個筆筒,年份不是太久,應該是清末明初的土窖,大約是八十多年吧。
從畫工釉色工藝來看,都不是佳品。
林老,我對這個東西有興趣,賣給我怎么樣?”
那個中年男人聽了戴紅旗這句話,臉上略有些失望。
本來,他來這里賣東西,結果,店里不收,現在這個年輕人想看,他就想把價叫得高一些,自己再瞎吹胡說一番,
說不定便能從這個年輕人手里騙一大筆錢!
雖然有些幻想,但有好想法還是好的。
不過戴紅旗這樣一說,聽起來還蠻像那么一回事。
那個賣主也不知道戴紅旗是真懂還是假懂,皺了皺眉頭說道,“小哥,你這可就不對了,這可是我家里的傳家之寶啊。
我家老頭子當年可是當寶一樣守著的。
死了后又給我媽鎖在了床頭柜子里,我拿了好久也沒弄到這東西。
現在趁我媽走親戚我才拿了出來,怎么又會是沒有年代的東西?你也是瞎蒙的吧?”
戴紅旗淡淡一笑,雙手一推,把筆筒推到他面前說,“你要是不信,那問問林老,他得店里不收你的東西,自然看出來這東西很普通。
或者,你拿到別家店去瞧瞧也行!”
那男子見戴紅旗氣淡神閑,雖然年輕,但這份沉穩氣質倒也不像是裝的,又把筆筒推回了給他,當即訕訕道,“算了算了,你出個價錢我瞧瞧,這個時候,我可不想去別的店了,你讓就賣給你把,我現在可缺錢的緊!”
戴紅旗搖搖頭,嘆息了一聲,勸道:“我看你還是把筆筒拿回去給你媽吧,說一說。
缺錢商量一下。
這筆筒不值什么錢,但老人家珍藏著那肯定是有珍藏的道理,還是別忤逆老人家的意思!”
那男子頓時急了,趕緊道:“怎么又說到那個上面去了?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找朋友再看了,要不是時間晚了,別的店都關門了,我真拿到別家店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