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已經察覺戴紅旗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口沿有破綻。天球瓶瓶口就算磨掉,也要重新將裸露的口沿上釉處理。“但,瓶口新上的釉,不可能和瓷器原來的釉色一模一樣!”
“不信的話,唐老板仔細觀察下瓶口的釉色。”
戴紅旗點到為止,沒有多說。
說完,林老便快速的拿起放大鏡,對著天球瓶的瓶口觀察起來。
吳老和廖老也湊近去仔細地觀察。
汪遠洲和夫開行兩個這時候滿臉地興奮,也好奇的圍了上去,跟著學習著。
這時候,林老好像發現了什么,拿放大鏡的手開始抖動了起來,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
“怎么會這樣,口沿是后來吹釉補的。”
林老六神無主,放大鏡也不自主的脫落。
吳老和廖老兩個也是都是長長地嘆了口氣說道,”后生
可畏呀!”
林老得身體晃了晃,汪遠洲趕忙扶住對方,“林老沒事吧!”
林老擦拭了額頭的冷汗,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抱歉!小戴,是我看走眼了,這天球瓶雖不是假的,但確是一件殘件。”
在事實面前,林老承認了自己看走眼了。
此言一出,眾人震驚無比。
先前一旁那幾個說風涼話的伙計,此時不好意思了,灰溜溜的離開了。
至于三倍的賠款,我林某說話算話,請汪小子寬限2天,我周轉一下資金,隨后就把錢轉到········
林老雖然很心痛,但也只能割肉認下。
但
他
話
還
沒
說
完
,汪遠洲就
搖頭道,“林老,不必了。我看你也是無心之舉,賠款就算了。”
林老一聽,長舒了一口氣,趕忙感激道,“謝謝,汪家小子!你真是大人大量。”
“這樣子,我這邊有一件羊脂玉平安扣,是明代的做工,帶上去保平安,就當是我一點點歉意,還望你收下。”
說著,林老從一旁抽屜里拿出一個平安扣玉佩遞給汪遠洲。
汪遠洲和付開行兩人露出驚訝之色,隨之看戴紅旗的眼神,多了幾分敬佩和好奇。
吳老和廖老兩人看戴紅旗的眼神,則帶著一絲欣賞贊嘆。
林老穩住心態,起身朝著戴紅旗客氣說道,“小戴,今天真是多謝你,不然將殘件賣出,會大大有損我靜雅齋的聲譽。”
“感激不必了,但愿林老不要記恨我。”戴紅旗禮貌回了一句。
“不敢,不敢!要怪就怪我自己打眼了。我是絕不敢糊弄汪家小子的,我跟他爺爺是多年老友,要是賣了殘品給他,以后都沒臉見他爺爺!”林老解釋著。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既然是殘件,那這件天球瓶我就不要了。”汪遠洲不想糾纏,打消了購買的念頭。
“應該的,我這就安排將你剛付的300萬退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