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隨著程啟恒徑直來到后面的倉庫。
很快,大家就看到倉庫里面,擺放著二十幾根原始木材。
這些木材有大有小,品相不一。
除了木材之外,還有七八個人在對著這二十幾根木材指指點點。
令戴紅旗有些意外的是,之前在市場遇到的那個付開行的未婚妻鄭秋雅跟她的那群伙伴也在這里。
戴紅旗皺著眉頭看了看鄭秋雅身邊的那個她的所謂男閨蜜,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鄭秋雅可是他的便宜師侄付開行的未婚妻,著小白臉整天跟在鄭秋雅的身邊,說不定會給付開行戴上一頂綠帽。
看來,為了自己的這個便宜師侄,自己得做點什么。
看著程啟恒他們一行人進來,一位四五十歲,頂著一顆頭發稀疏的腦袋的中年男子連忙笑臉相迎。
這家伙就是程啟恒之前所說得家具店得老板居月朋。
居月朋笑著說道,“程少,謝謝你帶著朋友過來捧場啊。”
程啟恒客氣了幾句,就把戴紅旗,林老,等人,汪遠洲等人介紹了一下。
其他居月朋并不怎么在乎,但汪遠洲和程啟恒在他眼里可就是財神爺了,表現的十分熱情。
居月朋先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倉庫里這些木料的價格區間。
接著他就笑道:“好了,話不多說,你們先看看這些木料吧,如果覺得滿意,我給你們打折。”
程啟恒笑著問道,“能打幾折?”
居月朋笑道,“這個到時看情況吧,興許有的木料打的折扣能夠大一點。”
“那我們先看看再說。”
“行。”
居月朋去招待另外的客人。
程啟恒輕笑道,“看來他也有些撐不住了,不然的話,讓他打折可比登天還難。”
林老點頭說道,“畢竟賭木在咱們杭城還是新鮮事物,不了解的人很多。
而且,這家伙又沒有正兒八經的宣傳,誰知道他這能賭木?”
程啟恒搖頭說道,“我覺得關鍵還是價錢,這里最便宜的一根金絲楠木就要五十萬。
這樣地價格,有幾個人能夠賭的起?”
聽到這里,汪遠洲就有些疑問,“為什么這里的木材價值相差這么大啊?最便宜的五十萬,最貴的居然要一千多萬。”
林老說道,“這很正常啊,按照嚴格意思上來說,金絲楠木是五百年樹齡以上的楨楠。
五百年以上的楨楠能有多少?
所以,這個價錢當然貴了。
咱們市場上說的金絲楠木稀缺,就是指的這部分楨楠。
至于其它,其實都是炒作出來的。
就說楨楠從來就沒有停止過種植,而且比硬木的生長速度還要快,你說能和稀缺打等號嗎?”
汪遠洲恍然道,“我說怎么一直聽金絲楠木珍貴,市場上卻還隨處可見,原來是這么回事。
那照你這么說的話,市場上這些常見的金絲楠木的價格,不早晚會像吹氣球那樣的吹爆嗎?”
大家呵呵一笑,這是顯而易見的。
戴紅旗笑道,“行了,大家分頭行動吧,就算不買,也漲漲見識。”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