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十分失望,而且心情也很差。
輸了這么多錢,他說話就有些不好聽,“居老板,你這的木料還真不怎么樣。
明明看著不錯,皮料也好,居然能開出這樣的結果來。
我以前還真沒遇到過這樣的。”
居月朋對此只能笑笑,他也不能說什么。
應和對方的話,那不是打自己臉嗎?
連帶著剩下的木料也賣不出去了。
當然,對方賭輸了,也不好說什么運氣不好之類的話,不然真是得罪人了。
接下來解木的,是汪遠洲,解的是他剛買的
意外出現了“開門黑”,汪遠洲也緊張起來,雖說四十萬對他來說到也不算什么,不過,誰也不想自己會賭輸。
按照正常情況,汪遠洲應該排在戴紅旗后面。
不過他實在有些等不及這樣的煎熬,就去和戴紅旗商量起來,“戴兄弟,能不能打個商量,呆會讓我先解啊?”
戴紅旗對此并沒什么介意。
況且,他對自己的木料胸有成竹,先解和后解都沒什么關系,就答應了下來。
于是,等李瀾的木料搬下來之后,汪遠洲就讓工人把他的木料搬了上去。
李瀾剛剛賭輸了,看什么都不順眼,此時看著汪遠洲的木料,有些輕蔑的笑了笑,“這木料布滿瘤子,居然還有人買了,呵呵!”
汪遠洲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你什么意思,有瘤子怎么了?
有瘤子就不能解出好的板子啦?”
李瀾此時心里正是火大,見汪遠洲說話也不客氣,就火了,“小子,你懂賭木嗎?知不知道有句老話,叫做十瘤九空?
就你這根料子,如果能開出好板子,我把它吃了!”
汪遠洲對著李瀾冷笑一聲,“得了吧,就算你能消化的了,我還覺得暴胗天物呢!”
李瀾聞言怒目而視,“你什么意思?”
汪遠洲怒斥道,“我還想問你什么意思呢?我的東西需要你評頭論足嗎?”
看到兩人越吵越兇,大家連忙上去勸架,把兩人拉開了。
不過,李瀾還是針鋒相對,“嘴長在我的身上,我還不能說?”
鄭少陽很是不悅地說道,“行了,李瀾,你剛才賭輸了,大家都知道你心情不好,你的心情大家能夠理解。
不過換個立場考慮,你被別人這么說,心里會高興嗎?”
李瀾犟嘴道,“我又沒有說錯。”
戴紅旗正好聽到這話,心里對李瀾的感觀更差了。
他皺了皺眉,大聲對著汪遠洲說道,“洲哥,雖說金絲楠木有十瘤九空的說法,但也也要看是什么樹瘤。
像你這根木料,樹瘤雖然多,但看著不錯。
我覺得至少不會虧。”
李瀾冷笑一聲,“如果不虧,我就向你們道歉。但如果你們虧了呢?”
汪遠洲哂笑道,“你這人是不是有些好笑,我憑什么要跟你打賭?”
鄭少陽連忙打起了圓場,“好啦,好啦,大家都少說兩句,大家能夠認識,也是一種緣份嘛。”
李瀾不屑地說道,“嘿,我才不要這樣的緣份。”
汪遠洲本來想諷刺幾句,不過,戴紅旗示意他不要再爭執。
他就只是冷哼了一聲,接著就準備解木料。
汪遠洲說道,“戴兄弟,我對賭木是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從哪里解開比較好,還是你幫我吧,就算解壞了,也沒關系的。”
戴紅旗點點頭,觀察了片刻之后,給出了第一刀的位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