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遠洲也不貪心,說道,“行,我聽你的,那就不開了。
不過,我對金絲楠木的市場行情不太了解,不知道這些能值多少錢?”
鄭少陽走上前,說道,“你這些心材雖然不算特別極品,但花紋等方面也算不錯了,我覺得可以按照市值差不多有七十多萬。”
段少峰笑著拍了拍汪遠洲的肩膀,“行啊,賭漲了。”
花了40萬賭來的金絲楠木,能夠賣70多萬,轉眼之間賺了三十多萬,汪遠洲心情非常不錯。
他呵呵笑道,“都是戴兄弟的功勞。”
戴紅旗擺了擺手,“是你選的料子好,和我可沒多大關系。”
汪遠洲笑道,“話可能這么說,選料子也是你幫我看了以后,我才最終確定購買的,而且,要不是你幫忙的話,說不定木料就給斛壞了。”
戴紅旗說道,“沒有我不是還有居老板嘛,他可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的木料解壞了。
居老板你說是不是?”
居月朋笑道,“還是戴先生你的本事好。”
“行了,你們就別相互吹捧了,咱們還是來談談生意吧。”
鄭少峰笑道,“遠洲,不知道這些心材,你有沒有轉讓的打算?”
汪遠洲都沒有多想,擺了擺手道,“抱歉,這可是我第一次賭木贏了,是我的戰績。
所以,我不準備出售。
我準備運回去,叫人做成家具,以留做紀念。”
既然汪遠洲這么說,鄭少陽雖然遺憾但也沒有強求。
程啟恒說道,“子濤,現在應該輪到你的了吧?”
居月朋說,“這都到飯點了,咱們先去吃飯怎么樣?”
吃過午飯,程啟恒離開了。
林老和吳老,廖老他們幫助居明月挑選好了木料,需要他去親自去確認。
戴紅旗他們則馬不停蹄的接著開解。
將那棵巨型木料放到機臺上,戴紅旗略微地觀察了一下,然后拿起筆在木料上劃出切割的線條。
劃好線條,切割師傅立即定好鋸條,啟動了機器按鈕。
木料很大,加之有許多瘤子,所以切割得速度不快。
第一塊楨楠開料的時間足足二十多分鐘。
這個時間對居月朋來說,完全是度日如年,到最后他手心腳心都冒起了汗。
可能大家覺得奇怪,居月朋是老板,木料又已經賣給戴紅旗了,又何必這么緊張。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這是兩根最貴的木料中的一根。
上一根是李瀾購買得,已經解垮了。
這一根如果再解垮,這風聲要是傳出去,那他剩下的木料,估計也就賣不出什么好價錢了。
開料完畢,大家連忙上前把板材抬下來。
段少峰當即就是不一聲驚呼,“啊,怎么這么漂亮!”
只見木料晶瑩通透,熒光飽滿,光澤誘人。
此時正好有太陽光照射到板材上,木料更是熒光閃閃,美得令人驚艷。
周圍的人簡直都看呆了。
“極品,是極品金絲楠木!”
鄭少陽看著木料上那繁密的金絲,激動的有些不能自己。
段少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上去撫摸著板材,“真的是極品金絲楠木,光是這么一塊板,就能值兩千萬了吧!”
“不!”
鄭少陽搖了搖頭,“兩千萬都可能不止,我估計有可能會超過兩千七百萬。